“可你沒有。”
我端著酒杯,沒說話。
他又補了一句。
“宋家放出話了,說晚吟和離後會議親。”
酒杯磕在桌沿上,酒灑了一片。
“議親?跟誰?”
許彥之攤了攤手。
“不知道。但寧國公的嫡女,和離歸家,二嫁的人選只會比你高不會比你低。”
我坐在那裡,胸口發悶。
議親。
她這麼快就要嫁人了?
三年夫妻,她說放就放了?
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。
回到府裡,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正院門口。
門關著。
裡面黑漆漆的,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我站了一會兒,轉身走了。
去了東跨院。
沈如柳正對著銅鏡卸釵環,看我進來,笑著起身。
“侯爺今日回來得晚,餓了吧?我讓人去熱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躺到床上,閉著眼。
她湊過來,手指描著我的眉骨。
“侯爺這幾天心事重重的,出什麼事了?”
我睜開眼看她。
燭光裡,她的臉精緻如畫。
可我忽然覺得......
沒那麼好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