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君看的羨慕,湊過來,對謝晚道:“我還想要一個。”
謝晚朝他比了一個給錢的手勢。
蕭雲君:“……”
蕭雲君用力把一大兜子靈石砸在桌上。
安鈺全身均勻的骨折,躺在床上被固定成了一個植物人,好在嘴還能說話。
守拙長老問他怎麼傷成這樣,安鈺找了個被犀牛妖獸給踩了一腳,又被撞飛的理由,敷衍了過去。
其實,他發現寒潭中的應龍睜眼後,立即拔劍做出防禦姿勢,緩慢的往後退,想要退出去。
誰知道應龍一下子浮出水面,巨大的龍頭朝他探來,只是從鼻孔噴出的一口氣,他就被那團巨大的氣流給噴了出去。
一路過山車似的被氣流裹挾著在隧道中翻滾,像是被排氣一樣蹦出了地下入口,從天上劃過,墜落。
連他最好的護身法衣,都被那團氣流給攪得破爛不堪。
可以說,他沒死都是這件衣服為他擋了災。
本來想搞事,差點把自己搞死,安鈺十分鬱悶。
同樣滿身鞭痕,躺在床上養傷的沈舟,無論丹雲長老怎麼問他,他都不說他是怎麼受傷的。
守拙長老拉著丹雲長老出去。
丹雲長老甩開守拙長老的手,指著裡面:“你看到了沒有?他身上的鞭痕明明是秦燕還……”
“沈師侄不想說自然有他的理由。”守拙長老讓丹雲長老稍安勿躁:“小輩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,我們管的多了,反而不好。”
“罷了罷了,別管這些小輩的事了,我們的麻煩事還多著呢。”
聽守拙長老這樣說,丹雲長老一想到要去查地震的原因,就頭疼,沒一點線索的,怎麼查?
洛霄推門進來,看到躺在床上的沈舟,問他:“為什麼不跟兩位長老說是誰打的你?”
安鈺耳朵動了動,裝昏迷,吃瓜。
沈舟沉默了很久,才說:“六師姐變了,小師妹也變了。六師姐恨我,好像我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,害得她變成現在這樣。小師妹也討厭我,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害她。”
“西師兄,你有這種感覺嗎?”
洛霄當然有。
他從小和洛白婉一起長大,很瞭解洛白婉的脾性,他是最首觀能夠感受到她變化的人。
洛霄沉吟:“可能是大師姐對她們說了什麼。”
“等到大比結束。”沈舟說:“等到大比結束後,我會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她們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如此巨大的變化。”
在此之前,沈舟不會再去插手任何洛白婉和黎沐宸之間的事情,以免事態更加糟糕。
明淵來到淨凡塵的住所找謝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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