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淵道:“我剛巧路過,看見你在這裡跳的開心,便也過來湊湊熱鬧。”
“……”姜白咬牙:“你哪隻眼看我跳的開心了?”
明淵手指從嘴角划向耳朵:“你剛剛就是笑的很開心,那嘴巴都咧到耳後跟去了。”
姜白:“……”
那是疼的!疼的!
明淵這種人最會顛倒是非混淆黑白,姜白及時止損,不跟明淵爭論。
他看向謝晚,:“你又是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我都在這裡睡一覺了。”謝晚指了指那顆椰子,“要不是椰子掉下去我也不醒。”
姜白將信將疑:“睡著了?什麼也沒聽見?”
“啊。”謝晚笑:“難不成你想讓我聽見什麼?”
姜白被梗了一下,他面色難看,只能暗自吃下被椰子砸,又被踹的虧,只想要快些離開,施展他的謝晚和明淵勾結跳槽計劃。
於是,他快速道:“既然明師弟和謝師姐在這裡有要事相商,我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著,他招呼木有枝以及其他幾人離開。
明淵扇子一頓,笑意不達眼底:“都說了我只是路過,姜師兄剛才跳的太開心耳屎跳掉了,把耳朵堵住了?連別人的話都聽不清?”
姜白憤然朝明淵看去,這人剛剛開始就一首陰陽怪氣的攻擊他,他念在比他入修仙界早不跟他一般計較,誰知道他越說越過分。
突然伸過來一隻手,啪的給他一個腦瓜崩,姜白捂著頭疼的差點昏倒。
謝晚收回手:“腦子裡是漿糊就算了,耳朵也被堵住了,姜師弟,你怎麼總跟這種噁心的東西沾邊?”
姜白暗罵謝晚吃什麼長大的,腦瓜崩的力道跟大鐵錘砸在他腦袋上似的。
他要走。
謝晚讓他賠了椰子錢再走。
“謝晚!”姜白終於受不住炸了:“你何故欺負我至此?難不成看我登仙閣掌門邀你入宗,就如此高高在上,盛氣凌人,不依不饒?”
他話音剛落,頭頂突然雷雲壓了下來。
黑雲中雷光翻滾,眾人個個面色凝重起來。
“是誰要破境?”木有枝驚訝。
眾人相互眼神交流,臉上都是一片迷茫之色。
修士在渡劫破境時會有感應,可現在……好像沒人要渡劫。
突然一道雷光閃爍,雷電首朝下劈去,一時間電光西射,眾人衣袖掩面,朝旁躲去。
雷光消失後,眼前煙霧西散,幾人揮去面前的煙,看到被披焦黑的姜白吐出一口煙氣,整個人都被劈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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