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林書禾的時候，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。
“你就是赫舍裡家的書禾？”她的語氣不算客氣。
林書禾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：“玉嬈姐姐好。”
玉嬈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轉身走了。旁邊的明玉悄悄拉了拉林書禾的袖子，小聲說：“別理她，她就那樣，對誰都這樣。”
林書禾笑了笑，沒放在心上。
她早就不是那個會因為別人態度不好就難過的小姑娘了。在現代做打工人，什麼樣的甲方沒見過？這點小場面，算不了什麼。
除了貴女圈，林書禾也開始接觸皇子的福晉和側福晉們。
這些人才是真正有分量的人物。
第一次見八爺的嫡福晉郭絡羅。明慧，是在一次宮宴上。明慧二十出頭，容貌極美，氣質高貴，說話不緊不慢，每句話都恰到好處。
但林書禾注意到，她的眼睛裡總是帶著一絲冷意，像是隔著一層薄冰在看人。
“書禾妹妹，久仰了。”明慧微笑著跟她打招呼，語氣親切，“我那日聽明玉說起你，說你在宮裡的事蹟，真是膽識過人。”
“八福晉過獎了。”林書禾謙虛道，“不過是病中胡言，不值一提。”
明慧笑了笑，沒有再說下去，但看林書禾的眼神里，多了一絲探究。
林書禾知道，明慧這是在試探她。
作為八爺的嫡福晉，明慧是京城的核心人物之一，她需要知道林書禾是什麼樣的人，是敵是友，有用沒用。
林書禾給了她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，既不親近也不疏遠。
她是太子的表妹，從某種程度來說當然隸屬太子，可世間之事誰說的準。就像佟家的隆科多和法咔，雖然是兄弟，但是不和已經放在明面上了。
所有林書禾目前也不會輕易站隊，在局勢明朗之前，保持中立是最安全的。
八爺的側福晉馬爾泰。若蘭，林書禾也終於見到了，那是在八爺府的一次小宴上。
若蘭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旗裝，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，臉上不施脂粉，卻掩不住天生的麗質。
她坐在明慧的下首，安靜得像一幅畫。
林書禾第一眼看見她，就想起了電視劇裡劉心悠飾演的若蘭——清冷，溫婉，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。
“側福晉。”林書禾走過去，行了個禮。
若蘭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，那雙眼睛很漂亮，但也很空，像是一潭死水，沒有波瀾。
“書禾格格。”若蘭回了個禮，輕聲說，聲音很好聽，但沒什麼溫度，“多謝你上次救了皇后娘娘的畫像。”
林書禾愣了一下：“側福晉謝我做什麼？”
若蘭微微一頓，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，垂下眼簾：“沒什麼，只是覺得，皇后娘娘在天有靈，會感激你的。”
林書禾看著若蘭，忽然有些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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