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心砰砰砰！九爺胤禟笑眯眯地看著她，目光精明：“赫舍裡格格，久仰大名。”
十爺胤?大大咧咧地說：“就是那個跳湖救畫像的？膽子不小啊！”
十四爺站在十爺旁邊，穿著一身石青色的袍子，手裡拿著一把摺扇，沒有開啟。他看見林書禾，微微點頭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林書禾看見他，心跳又漏了一拍，但她控制住了自己，只是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：“十四爺好。”
“好。”十四爺說，聲音很輕。
幾個人在涼亭裡坐下，丫鬟端上茶和點心。九爺話最多，東拉西扯地說個不停。十爺嗓門大，笑起來震天響，十四爺話不多，但偶爾插一句，總能說到點子上。
八爺坐在主位上，溫和地看著他們說話，不時點頭微笑，像一個慈祥的兄長。
但林書禾注意到，他的眼睛一直在暗中觀察每一個人，包括她。
八爺這個人，表面溫和，內裡精明，她不能掉以輕心。
“赫舍裡格格，”九爺忽然問她，“聽說你落水後發了高熱，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？這是真的嗎？”
林書禾看了他一眼，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她斟酌著措辭，“有些事記得，有些事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什麼？”九爺追問。
“什麼都有點吧，爺要具體問，似乎還真說不出。”林書禾說，“像做夢一樣。”
“做夢？”九爺挑眉，“夢見什麼了？”
林書禾看了八爺一眼，又看了看十四爺，發現他們都在聽。
這個問題，她不能答得太實，也不能答得太虛。
“夢見一個人。”她垂下眼睛，聲音輕輕的，“一個穿著朝服的女子，很好看，她看著我，笑了。”
她沒有說是誰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是仁孝皇后。
九爺還想追問，八爺輕輕咳了一聲：“九弟，別問了，赫舍裡格格身體剛好，別讓她費神。”
九爺識趣地閉了嘴。
十四爺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書禾身上，若有所思。林書禾感覺到那道目光，有些坐立不安，她端起茶盞，假裝喝茶，擋住自己的臉。
賞花宴結束後，林書禾跟著丫鬟往外走，走到花園門口的時候，十四爺忽然追上來。
“赫舍裡格格。”
林書禾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，似乎每次看到他，腦海裡就會自動播放他的bg趕都趕不走。
十四爺站在她身後，手裡拿著那把摺扇，目光明亮。
“上次給你的藥，用了沒有？”他問。
林書禾一愣，隨即想起那個小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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