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禾喘著氣說：“是我天賦好。”
明玉白了她一眼：“是我教得好。”
兩人笑成一團。跑馬場的管事是個老旗人，姓巴圖，年輕時在戰場上殺過敵，後來腿受了傷，退下來管跑馬場。他看林書禾學得認真，偶爾也指點幾句。
“格格，您的腿夾得太緊了，放鬆些。”巴圖站在一旁，嘴裡叼著菸袋，“騎馬不是跟馬較勁，是跟馬做朋友，您越緊張，馬越不聽話。”
林書禾試著放鬆，果然，馬走得更穩了。
“巴圖大叔，您真厲害。”她由衷地說。
巴圖笑了，露出幾顆缺了的牙：“老朽騎了一輩子馬，這點經驗還是有的。”
練了五天，林書禾已經能騎著馬小跑了，雖然還不能策馬奔騰，但至少不會掉下來了。明玉說要給她辦個“畢業宴”，林書禾笑著說不用。
第六天傍晚，林書禾剛從跑馬場回來，綠珠遞上一封信。
“格格，十三爺派人送來的。”
林書禾開啟信，上面只有幾行字——
“赫舍裡格格，聽聞你近日在學騎馬，可願出來一敘？明日酉時，城外跑馬場——胤祥。”
林書禾看著信，有些意外，十三爺怎麼知道她在學騎馬？她又看了看信的末尾，沒有提別人，但是以他看過《步步驚心》的經驗來看，明天不止十三爺一個人。
第二天酉時，林書禾準時到了跑馬場。
夏天的傍晚，天還沒黑，夕陽把天邊染成了一片橙紅色。跑馬場上沒什麼人，只有兩匹馬拴在欄杆邊，一匹黑，一匹白。
林書禾走近了，才看清馬旁邊站著的人。確實不是一個人，十三爺胤祥，穿著一身寶藍色長袍，腰繫白玉帶，正靠在欄杆上，手裡拿著一根草莖，百無聊賴地晃著。
他旁邊，還有一個人——四阿哥胤禛。
一身藏青色長袍，雙手背在身後，面朝夕陽，看不清表情。
林書禾的腳步頓了一下，果然，十三爺不是一個人來的，女人的第六感可不是說說而已的。
“赫舍裡格格！”十三爺看見她，笑著招手，“來了？過來過來。”
林書禾走過去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：“十三爺，四爺。”
四爺轉過頭，看了她一眼，微微頷首。
“聽說你在學騎馬？”十三爺問，語氣隨意。
“是。”林書禾點頭，“明玉格格教的。”
“明玉教的？”十三爺笑了，“她那個三腳貓功夫，能教什麼？”
林書禾有些不服氣：“明玉教得挺好的，我已經能自己騎了。”
“能自己騎了？”十三爺挑眉，“騎一圈給我看看。”
林書禾看了一眼四爺，四爺沒說話，但也沒有反對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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