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禾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“怎麼？敢做不敢認？”康熙的聲音拔高了一些。
林書禾深吸一口氣抬起頭，看著康熙，“回萬歲爺，臣女確實打了十四爺一巴掌。”
康熙挑了挑眉。
“為什麼？”
林書禾沉默了一瞬。
她能說真話嗎？
能說因為十四阿哥接近她是為了拉攏赫舍裡家，是為了幫八阿哥削弱太子的勢力？
開什麼玩笑，當然不能這麼說了。
朝堂上的事，她一個未出閣的格格，不該知道更不能議論。
“因為十四阿哥做了讓臣女生氣的事。”她回答。
“什麼事？”康熙追問。
林書禾咬了咬嘴唇，腦子飛速轉動。
“十四阿哥......送了臣女不該送的東西。”她斟酌著措辭，“臣女退還了，他又送，臣女說不要，他偏要給，臣女一時氣不過，就......”
“就打了他？”康熙替她說完了。
林書禾低下頭：“臣女知罪。”
康熙看著她，沉默了很久，暖閣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傳來的蟬鳴聲。
“他送了你什麼？”康熙忽然問。
林書禾一愣，“臣女......不便說。”
“不便說？”康熙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“是不便說，還是不敢說？”
林書禾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康熙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“朕聽說，老十四送了你一把扇子，上面畫著海棠花，還題了詩。”他說話的語氣淡淡的。
“還聽說，他教你騎馬，獵了鹿送給你，還在赫舍裡府門口淋了半個時辰的雨。”
林書禾的心跳得很快，但面上不顯。
“這些事，臣女都跟十四爺說清楚了。”她努力的緩住自己，“臣女跟十四爺之間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康熙說，“你要是真跟他有什麼，朕早就把你指給他了。”
林書禾抬起頭，看著康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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