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偷跑出來遇四爺書禾看了一眼若曦的方向，若曦坐在末席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，但她握著酒杯的手，指節微微泛白，書禾不知為何，忽然有些心疼她。
這些皇子們的婚事，從來不是他們自己能決定的。明玉是，十爺是，若曦也是，在這場皇家盛宴上，所有人的命運都在康熙的一句話之間。
“明玉，”康熙又開口了，“你姐姐是八福晉，你以後嫁給了老十，也是皇家的媳婦了，要好好相夫教子，不要辜負了朕的期望。”
明玉連忙磕頭：“臣女謹記。”
“行了，回去坐著吧。”
明玉站起來，腿有些軟，搖搖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宴席繼續進行，但氣氛已經不一樣了。
眾人紛紛向十阿哥敬酒道賀，十阿哥來者不拒，喝得越來越猛。八阿哥在旁邊替他擋了幾杯，但十阿哥自己還要喝。
書禾坐了一會兒，覺得有些悶，站起來，悄悄地走了出去。夜風吹在臉上，涼絲絲的，很舒服，她沿著迴廊慢慢走著，宮燈在頭頂搖曳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遠處傳來宴席上的笑鬧聲，隱隱約約的，像是隔了一層水，她走到御花園的湖邊，在石頭上坐下來。
月亮倒映在湖面上，圓圓的，亮亮的，隨著水波輕輕晃動。
“誰？”
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，書禾回頭，看見四爺站在迴廊的陰影裡，手裡拿著一壺酒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四爺？”書禾有些意外，“您怎麼出來了？”
“裡面太吵。”四阿哥走過來，在她旁邊的另一塊石頭上坐下，但沒有靠太近，隔著兩步的距離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看見若曦了？”書禾問。
四阿哥看了她一眼：“看見了。”
“你覺得她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什麼意思？”
四阿哥端著酒壺喝了一口，沒有回答。
書禾也不追問，她知道四阿哥話少，能說“還行”已經不容易了。
“你出來，是因為不想看十弟賜婚？”他忽然問。
書禾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，“不是，就是覺得悶，出來透透氣。”
“悶？”
“對。”書禾看著湖面的月亮，聲音輕了下來，“看見他們一個一個地被指婚，一個一個地身不由己，能理解，但心裡有些堵。”
四阿哥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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