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的嘴角，微微上揚了一點，他看出來了，這個小狐狸是裝的。
“十四弟，”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“先把和妃娘娘送回儲秀宮吧，她摔得不輕，需要休息。”
十四回過神來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他扶著書禾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書禾回頭看了一眼德妃，德妃站在那裡，臉色鐵青，雙手攥緊了帕子。書禾朝她微微彎了彎嘴角，然後轉過頭，跟著十四走了出去。
德妃看見了她那個笑容，氣得幾乎要暈過去。
四阿哥也看見了，他依然面無表情，但眼底有一絲極淡的笑意，真是隻狡詐的小狐狸。
儲秀宮裡，十四把書禾扶到亭子裡的躺椅坐下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蹲在她面前，仰頭看著她，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“不太疼了。”書禾說，“就是嚇了一跳。”
“我去給你叫太醫。”
“不用了，就是摔了一下，不礙事。”
十四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書禾，我額娘她......她平時不是這樣的。”
林書禾低下頭：“我知道，可能是我不小心惹她生氣了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十四說，“我去跟她說清楚。”
“別去。”書禾拉住他的袖子，“你去了，她更生氣，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十四看著她拉著自己袖子的手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，他想握住她的手，但他忍住了。
“書禾，你以後......遇到什麼事，來找我。”
書禾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我會幫你的。”十四說，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不管什麼事。”
書禾看著他那雙真誠的眼睛，心裡忽然有些愧疚，剛才確實騙了他，“十四爺，謝謝你。”
十四爺笑了笑，那笑容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溫暖。
“不謝，你好好休息，我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他走了以後，書禾靠在躺椅上，看著天空，心裡有些亂，她剛才做的事，一點都不光明磊落，但她不後悔，德妃想讓她低頭，她偏不。
在這個宮裡，你退一步，別人就會進兩步，她不能再退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娘娘，四爺來了。”綠珠在門口說。
書禾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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