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沒有回答。
明慧看著他，看著他緊抿的嘴唇和微皺的眉心，忽然覺得有些累，她嫁給他這麼多年，從來沒有真正走近過他。
他總是把自己包裹得很好，溫潤如玉的外表下，是她永遠觸控不到的心。
“妾身答應貝勒爺。”
八阿哥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但妾身有一個條件。”
明慧走回椅子邊坐下，“爺可以把她接進府來，但她和她姐姐在妾身面前永遠要恪守本份。”
“會的。”
八阿哥說，“她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。”
明慧笑了一下：“那就好，妾身會去找宜妃娘娘的。”
八阿哥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絲複雜的情緒：“明慧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
明慧端起茶盞，“只盼她能好好學規矩，以後莫要連累了貝勒府。”
八阿哥站起來：“你什麼時候進宮？”
“明日，爺先去忙吧，這件事妾身會處理好。”
八阿哥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出了院門，他站在院子裡，回頭看了一眼明慧，她手裡依舊端著茶，臉上卻沒什麼表情，像是在想什麼事又像是在發呆。
八阿哥收回目光，大步離開了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，明慧就進了宮。
宜妃是她的姑母，兩人關係一向親近，她們先是說了幾句家常話，然後屏退了左右。
“姑母，”
她壓低聲音，“侄女有件事想求您。”
宜妃放下茶盞：“什麼事？你說。”
“選秀的事。”
明慧說，“馬爾泰家的若曦，就是我府裡推和妃落水的那個，她今年會參選，貝勒爺……貝勒爺想讓她落選。”
宜妃挑了挑眉：“八阿哥想讓她落選？為什麼？”
明慧沉默了一下，還是開了口：“爺看上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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