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禾看著她,看著她平靜的面容和坦然的語氣,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她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影視劇,純元也好,宜搜也罷,好像都不是眼前這個人的樣子。
眼前的西福晉不是白月光,不是惡毒女配,她清醒、聰明,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
“你不難過嗎?”書禾問。
西福晉想了想:“以前不經人事的時候或許有,或許也憧憬過與相愛的人相守,但從被賜婚給皇子阿哥的那一刻就不一樣了,我不光是我自己,還有背後的家族。
人生不只有愛情,與其為了虛無縹緲的東西而選擇傷害自己,不如把精力放在能握住的東西上。”
她笑了笑,“我有福晉的位置,有皇家的體面,有西爺的尊重,還有烏拉那拉的榮耀,這就夠了。”
書禾看著她,心裡忽然有些佩服,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楚,也放得下,“西福晉,你真的很厲害。”
西福晉愣了一下:“厲害?”
“嗯。”書禾點頭,“換作是我,我可能做不到。”
西福晉笑了,伸手摸了摸進寶的頭:“你不是做不到,你是還沒遇到需要這樣選擇的時候,今天和你說這些,私心還是希望你能和西爺在一起,我很慶幸西爺的心上人是你。”
兩人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,西福晉才起身告辭。
書禾送她到門口,看著她走遠的背影,心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,忽然清晰了一些。
她現在似乎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西爺的感情,剛剛放下了十西爺,怎麼又出了這檔子事,感情還真是磨人。
......
平靜了幾天的朝堂上又出事了——隆科多被罰了。
康熙以隆科多的屬下犯事為由,割除了他副都統、鑾儀使等職,只保留了一個一等侍衛的空銜。
他小妾的兄長為禍鄉里、欺壓百姓,他府中的下屬更是在酒樓喝酒鬧事、當街鬥毆,被人告到御前,康熙大怒,當朝下旨嚴懲。
訊息傳回佟府的時候,隆科多的原配夫人赫舍里氏正坐在佛堂裡唸經。
她聽見外面的動靜,手裡的佛珠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撥動,像是什麼都沒聽見,身後的丫鬟小聲說:“夫人,老爺被降職了。”
赫舍里氏沒有回頭:“知道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,繼續念起了經。
第二日一早,瓜爾佳氏就進宮了。
她是書禾的繼母,遞了牌子進宮,門禁那邊也沒有多問就放她進來了。
書禾今日正在院子裡澆花,看見瓜爾佳氏來了還有點詫異:“額娘你來了。”
瓜爾佳氏隨著她走進屋,在椅子上坐下,沒有寒暄,首接開門見山:“書禾,額娘今日來,是想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書禾在她對面坐下:“額娘,你說。”
瓜爾佳氏點了點頭:“隆科多的妻子赫舍里氏,是你父親關係遠點的堂妹,算起來也算是你的堂姑母,你大伯那邊只顧著太子的事,沒有精力管這些後宅之事。
”。你問問來我讓是還,去想來想,機時個是許或這得覺,後罰被多科隆道知他……親父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