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大廳裡幾乎沒人出聲，很安靜。
月光從天花板的窟窿灑下來，落在林玄和芬妮身上。
林玄微微俯身，湊到芬妮耳邊，“Madam，怪物清理乾淨了。現在，該算算我們打賭的賬了。”
男人靠得很近，芬妮耳根發熱，臉上也泛起紅意。
她平時在警局裡雷厲風行，誰敢這樣跟她說話？
但現在，面對林玄這種過於首接的調侃，她居然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。芬妮咬著下唇，抬起頭迎上林玄的目光。
“我輸了。”芬妮聲音雖然不大，卻帶著認輸後的順從，“以後在警局，我聽你的。”
林玄滿意地挑了挑眉。這位女督察收起平日的強勢後，變化很大。
“咳咳……”旁邊傳來一陣刻意的咳嗽聲。
金麥基和孟超互相攙扶著湊了過來。兩人滿臉黑灰，笑得很勉強。
“玄哥，Madam，打擾一下。”金麥基搓著手，滿臉堆笑，“外面那些黑灰怎麼處理？要不要叫環衛署的人來掃地？”
林玄首起身子，看了兩人一眼。
“叫什麼環衛署。你們倆惹出來的麻煩，自己掃。天亮之前掃不乾淨，明天全給我去守水塘。”
金麥基和孟超連連點頭，根本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“掃！我們馬上掃！保證連地縫都刷得乾乾淨淨！”
兩人轉身就跑，到處找掃把和簸箕。
角落裡的軍裝警員們也紛紛行動起來。大家雖然受了驚嚇，但看到林玄坐鎮，心裡都安定了下來。有人搬桌子，有人扶椅子，都很賣力。
芬妮看著忙碌的警員，又看了看自己光著的雙腳。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，警服也髒兮兮的。
“林玄，這裡交給我善後吧。”芬妮理了理散亂的頭髮，“你折騰了一晚上，肯定累了。我送你回家。”
林玄沒有拒絕。他確實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好好消化一下今晚的巨大收穫。
十分鐘後，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駛出警局大院。
芬妮坐在駕駛座上。她沒找到鞋，乾脆光著腳踩下油門。路燈下，那雙赤腳格外顯眼。
林玄坐在副駕駛，單手撐著車窗，吹著凌晨的夜風。車內放著舒緩的粵語老歌，氣氛有些微妙。
芬妮雙手握著方向盤，視線時不時地往林玄那邊瞟。
“今晚……謝謝你。”芬妮打破了沉默，語氣真誠。
林玄轉過頭，看著她。“口頭道謝可沒誠意。Madam準備怎麼報答我？”
芬妮臉頰又紅了。她踩了一腳剎車，在紅燈前停下。
“你想要什麼報答？”芬妮轉過頭，看著林玄，“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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