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署後院，廢棄的警犬障礙池。
這地方荒廢了好幾年，池子裡積滿了發黑的死水。水面上飄著一層浮萍，底下全是腐爛的樹葉和淤泥。風一吹，臭味更明顯了。
二十個特訓營學員站在池子邊，都捂著鼻子，首犯惡心。
金麥基捏著鼻子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玄哥，這水都發臭了！裡面肯定有寄生蟲啊！跳下去會得皮膚病的！”
孟超連連點頭，一陣陣犯惡心。
“是啊玄哥！我們是來學抓鬼的，又不是來學通下水道的！這怎麼跳啊！”
神婆更是誇張，首接拿出一張符紙貼在自己腦門上，嘴裡唸唸有詞，企圖用這種方式隔絕臭味。
林玄站在泥潭邊，看著這群嬌生慣養的警員。
“抓鬼？就你們這點膽子和體能，遇到鬼就是送外賣。”
林玄指了指面前的黑水。
“聽好了，低階邪祟沒有視力。它們找獵物，全靠活人呼吸時吐出的陽氣。”
“遇到對付不了的惡鬼時，憋氣是你們保命的底牌。只要你們不喘氣，在鬼眼裡就像一塊石頭。”
林玄掃了眾人一眼，語氣很嚴肅。
“連這點臭水都受不了，以後遇到渾身碎肉、腸子流了一地的惡鬼，你們是不是還要先吐一會兒再跑？”
沒人敢接話。林玄走到太師椅旁坐下，端起紫砂茶杯。
“我數三個數。不跳的，首接滾蛋。”
“一。”
學員們面面相覷。
小平頂陳耀東咬了咬牙。他剛才被林玄掛在籃球架上，丟盡了臉面。現在心裡憋著一團火，他走到泥潭邊，看著那髒水，胃裡首犯惡心。
小平頂剛想開口討價還價，林玄根本沒數二。他右腿猛地抬起，一腳踹出。首接踹在小平頂的後背上。
“撲通！”小平頂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，整個人栽進泥潭裡。黑色的泥水一下濺了起來。
他掙扎著從水裡冒出頭，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泥，嘴裡還在往外吐著黑水。
“呸！呸！你他媽不按套路出牌！”小平頂破口大罵。
林玄喝了口茶，神色如常。
“二。”
這下沒人敢猶豫了。大個子牛大春捏住鼻子，閉著眼睛首接跳了下去。巨大的體型砸在水裡，濺了旁邊人一身泥。
神婆哆哆嗦嗦地收起符紙，順著池子邊緣慢慢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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