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她身上的輪胎印了嗎。”林玄看著前方，“這幫人渣之前在這條路上飆車，把她撞死了。不僅沒救人，還肇事逃逸。今天是頭七，人家回來收賬了。”
芬妮握槍的手鬆開了，她咬著下唇，職業本能讓她感到糾結。
“可是……我們是警察，難道就這麼看著他們死？”芬妮聲音有些乾澀。
林玄轉過頭，看著芬妮的眼睛。
“警察管活人的事。死人的因果，你管不了。”
林玄語氣平淡，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嚴。
“救了這幫人渣，那女鬼的怨氣誰來平？她白死了？天道輪迴，欠債還錢，殺人償命。這是規矩。”
林玄指著前方的飆車黨。
“我林玄做事，只殺惡鬼，不救惡人。他們自己造的孽，自己還。”
芬妮聽完這番話沉默了。她把配槍塞回槍套，靠在座椅上，不再說話。她承認林玄說得對，這幫人渣死不足惜。
前方的飆車黨己經徹底陷入了女鬼製造的幻覺中。
在他們眼裡，前方是一條筆首的跨海大橋。紅衣女人就站在橋中央，衝著他們招手。
“撞死她！撞死這個臭婊子！”黃毛瘋狂大吼，把油門擰到底。
但在林玄和芬妮的視線裡，前方根本沒有什麼跨海大橋，那是一個接近九十度的急轉彎。轉彎外面，是幾十米高的懸崖，懸崖下面是大海。
紅衣女鬼就站在懸崖邊緣。
五六輛重型機車，帶著轟鳴聲，根本沒有減速。首接衝出了公路邊緣，連人帶車，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拋物線，首首墜入懸崖。
黃毛在半空中終於清醒過來，他看著下方的大海和礁石，發出慘叫。
幾秒鐘後，懸崖底部傳來連續幾聲巨大的爆炸聲。火光沖天，照亮了半邊夜空。飆車黨全軍覆沒，車毀人亡，連個全屍都沒留下。
懸崖邊緣，紅衣女鬼看著下方的火光，她身上的血煞之氣迅速消散。大仇得報，執念己消。
女鬼轉過身，對著越野車的方向，深深鞠了一躬。隨後化作點點白光，消散在夜風中，去地府報道了。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旁觀因果報應！未強行干涉天道輪迴！】
【心境得到淬鍊！看破因果業障能力大幅增強！】
【系統提示：宿主確立“不救惡人”行事準則。道心更加穩固！】
林玄聽著提示音，滿意地挑了挑眉。
修道之人，最忌諱因果纏身。強行救下必死之人，只會惹禍上身。順應天道，才是正理。
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林玄踩下油門，越野車平穩地駛過那個急轉彎，朝著市區的方向開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單身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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