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蓮咬了咬下唇，從旁邊的紙袋裡拿出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。
“我給自己留了一件新款。你幫我看看，好看嗎？”
阿蓮臉頰通紅，不敢抬頭看林玄。她雙手絞在一起，看起來很緊張。這己經是她最大膽的舉動了。
林玄看著那件布料極少的內衣，挑了挑眉。這丫頭膽子變大了，居然主動拿這種東西來問他。
“光看怎麼知道好不好看。”林玄語氣帶著調侃，“去換上，我親自檢查一下。尺寸合不合適，得試過才知道。”
阿蓮羞得把臉埋進林玄懷裡，輕輕捶了他一下。
“你太壞了。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兩人在休息室裡打鬧，氣氛輕鬆。林玄摟著阿蓮，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時刻。
就在這時，休息室的門被敲響。
阿蓮趕緊從林玄懷裡坐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理了理頭髮。
門推開，芬妮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沒穿警服，穿著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，看起來利落幹練。手裡還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。
看到阿蓮紅撲撲的臉，芬妮立刻明白了什麼。她瞪了林玄一眼。
“打擾你們了？”芬妮走過來，把檔案袋扔在茶几上。
林玄拿起檔案袋，掂了掂分量。
“什麼東西？總署又有麻煩了？我剛把特訓營帶出來，你們就不能讓我歇兩天？生產隊的驢也得喘口氣吧。”
芬妮在對面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不是總署的案子，是一樁陳年舊案。上面催得很緊。局長天天催我找你。”
芬妮指著檔案袋。
“中環有一棟商業大廈。地段很好，但最近幾年，每年都會死九個人。跳樓、上吊、觸電，死法各不相同。而且死狀都很慘。”
林玄拆開檔案袋，抽出裡面的照片和資料。
照片上是大廈的外觀和死者的慘狀。有個人被電梯門夾斷了脖子，腦袋掉在電梯轎廂裡。有個人在密閉的辦公室裡被碎紙機捲了進去，滿地都是碎肉。還有個人在地下車庫被自己的車碾死，車輪上全是血。
“警方查了很久，什麼線索都沒找到。法醫鑑定也都指向意外或者自殺。”芬妮語氣凝重，“但誰都知道這絕對不是巧合。現在大廈里人心惶惶，租戶跑了一大半。連保安都不敢上夜班。一到晚上，整棟樓就空了。”
林玄看著照片，開啟初級望氣術。
隔著照片，他都能感到那棟大廈散發出的濃烈怨氣。這地方絕對是極陰之地，裡面藏著的邪祟等級不低。甚至可能形成了某種規則類的鬼域。這種地方，普通的道士進去就是送死。
“大廈老闆現在急壞了。”芬妮繼續說道，“銀行催貸，租戶退租。他正準備低價拋售整棟大廈，價格己經壓到了市場價的三成。他想趕緊脫手，再拖下去就要破產了。”
林玄聽到這裡，滿臉笑意。
市場價的三成？這可是中環的商業大廈。寸土寸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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