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車裡瀰漫著腥臭味。
司機滿頭大汗,右腳把油門踩到底。車速表指標飆到八十,引擎發出轟鳴聲。可車窗外的景色卻一點沒變。
大巴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困住,在原地不停打轉。車廂裡的溫度首線下降。車窗玻璃上結出白霜。
金麥基緊緊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,雙腿首哆嗦。
“超哥!這特麼是鬼打牆啊!咱們遇到硬茬了!”金麥基嚥了咽口水,聲音發抖。
孟超早就把那條紅色三角內褲套在頭上。他雙手合十,嘴裡不停唸經。
“玉皇大帝保佑!觀音菩薩顯靈!我還沒談過戀愛,不想死在異國他鄉啊!”
小平頂陳耀東握著殺豬刀,從座位上站起來。他想砍點什麼,卻根本找不到目標。
“裝神弄鬼!有種出來單挑!把老子困在車裡算什麼本事!”小平頂大聲叫罵,給自己壯膽。
牛大春縮在座位上,龐大的身軀抖個不停。
“俺滴娘咧。這東南亞的鬼比港島的還兇。俺想回家。”
前排的芳姐和地中海大叔嚇得抱在一起,尖叫起來。
林玄坐在大巴車最後排,看著車窗外的黑霧,有些無語。
這些東南亞邪祟愛耍這種小把戲。一個障眼法,就把這群人嚇成這樣,特訓營這些人還是練得不夠。
林玄懶得廢話。體內黃庭經真氣迅速運轉,純陽罡氣匯聚於喉嚨。他看著前方的擋風玻璃,嘴唇微張。
“破。”
道家真言吐出。純陽真化作音波,瞬間蕩向車廂西周。車窗上的白霜隨之氣化,外面的黑霧也被震散。
司機一腳踩死剎車。大巴車猛地一頓,停了下來。
眾人趕緊往窗外看。車子根本沒有在公路上行駛,而是停在一棟破舊的旅館門前。旅館周圍全是叢林。
導遊阿水擦著額頭的冷汗,拿起大喇叭。
“各位團友,旅館到了,大家拿好行李下車。”
學員們長出一口氣,匆忙下了大巴車。
旅館是一棟三層高的木樓,人一走上樓梯,樓梯就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。大堂燈光昏暗,老闆是個乾瘦的當地老頭,面無表情地發放房間鑰匙。
芳姐和地中海大叔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。
兩人一進屋,趕緊反鎖上房門。
芳姐迫不及待地拉開名牌包,把白天在古廟裡偷來的兩隻金手鐲掏出來。地中海大叔也拿出那個金佛牌。
兩人滿臉貪婪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哎呀,這趟旅遊真值了。這可是純金的,拿回港島融了重新打,起碼能賣十幾萬!”芳姐把金手鐲套在手腕上,愛不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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