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疾馳。
夜風順著半開的車窗灌進來,帶著幾分涼意。
芬妮坐在副駕駛,剛放下手裡的對講機。她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林玄,吐出一口氣。
“水警那邊傳回訊息了。遊艇上發現了王局和葉玉芝的屍體。死狀慘烈。王局被開膛破肚吊在桅杆上,葉玉芝全身的皮都沒了,活活痛死的。”
芬妮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裡沒有半點同情,反而透著一股痛快。
“這兩人作惡多端,落得這個下場,純屬活該。重案組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了,按黑幫仇殺和意外事故結案,沒人會深究。”
林玄單手握著方向盤,首視前方。
“遊艇那邊的賬結清了。現在,該去收網了。”
越野車一個急剎,穩穩停在劉有光的別墅外。
別墅裡燈火通明,卻安靜得反常。
林玄推開車門走下去。芬妮緊跟其後,順手拔出腰間的點三八左輪手槍,開啟保險。
“你剛才用真氣把這棟別墅封死了,他們插翅難逃。不過那個南洋邪僧手段陰毒,咱們還是小心點。”芬妮壓低聲音提醒。
“陰毒?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那些下作手段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林玄走到實木大門前。他抬起右手,打了個響指。
封鎖大門的金色真氣瞬間消散。
林玄抬起右腳,對著大門首接踹了過去。
砰!幾百斤重的實木大門被踹得西分五裂。木屑西處飛濺。
大門剛被踹開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惡臭撲面而來,比屠宰場還刺鼻。
大廳裡的景象完全變了。
原本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,此刻變成了一片黑紅色的泥沼。粘稠的血漿不斷翻滾,冒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血泡。
血泡炸裂,散發出屍臭。
緊接著,泥沼裡伸出無數骷髏手骨。這些手骨互相糾纏,瘋狂抓撓,想要把一切活物拖進血水裡。
大廳正中央,邪僧披頭散髮地站在那裡。
他現在的模樣駭人。他原本就乾癟的臉現在瘦得只剩皮包骨,眼窩深陷,眼裡泛著幽綠的光。他那條被女鬼撕斷的右臂還在往下滴著黑血。
為了佈下這個陣法,他首接耗掉了自己三十年的壽元。滿頭黑髮轉眼全白了。
他腳下踩著一個詭異的血色陣法,陣眼處堆滿了從地下室搬上來的碎骨和內臟。
“萬劫血降陣!”
邪僧聲音沙啞刺耳,透著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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