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說你想要什麼，我幫你去達成……你不能下山！」
「我下山是當面談妥了，才跑回來。」
張薇一愣，「怎麼可能同意！這是幾千億的大盤！」
「什麼幾千億，是幾萬億！」
影視+文旅本質上是內迴圈，幹成了就是幾萬億的大盤，促進的是國民消費體量。
「你說的那是旅遊。」
「文化。旅遊。廣電其實是一體的。」
張薇仔細回味這句話，由於內容過於離譜，反而像是真的。
「那我們就更不能放棄了啊！這麼大的事情，重新找人也要花很長時間，現在還來得及，你跟領導說點好話，表達自己貫徹的中心思想，還有挽救的機會。」
「上面要賣FBTV你知情嗎？」
「你不知情嗎？」張薇反問。
「所以……內和外，我只能選一個，我選外。」
「沒用的，下次聯席會議，你敢一票否決，就準備配合調查吧！所有實景娛樂專案的最終解釋權都在他們手裡。」
「我現在是國家名片。」
「拖你十年沒問題……你不會真要一票否決吧？」
「雖然口頭保證，沒有法律效力，但是我必須舉手透過……」
李明洋說的好聽，但張薇不信，「我知道你什麼都懂，拜託你，算我求你了，你能不能正常一點，認個錯，把專案拿回來，你可以安心拍你的電影，我會替你全盤搞定。」
「如果我不同意，你是不是要找上面主動請纓。」
「可以嗎？」
「你可以試試，反正我下山，你即便不辭職，也要擺爛。」李明洋無所謂的說。
啪！
張薇從桌上隨便抽了一張紙，反手拍在桌上。
「麻煩你寫個授權書。」
李明洋看著紙的反面，空白，很白。「尼瑪，這些人真是不當家一點不知道勤儉節約，正反兩面都能列印啊！」
「你寫不寫？」
「沒必要吧，你沒授權書反而更容易談。」
張薇無聲凝望。
李明洋搖了搖頭，給張薇寫了一個授權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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