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髮被簡單綁在側邊,這次他用的是黑色絲綢髮帶,上面墜著一隻白玉似的小狐狸吊墜,在光下晶瑩剔透。
一看到他下來,夏綏安就晃晃悠悠走過來,兩隻眼睛像小月牙,嘴巴一張露出兩顆米粒似的牙,聲音糯嘰嘰的,“爹地!”
夏君漓蹲下身,接住往他身上撲的夏綏安,“見到我這麼高興啊?”
他用額頭蹭了蹭夏綏安軟乎乎的臉,聽著夏綏安稚嫩的笑聲,他低頭親親夏綏安的臉。
肉乎乎的,想咬一口。
夏君漓最終還是沒有咬,只是把他抱起來,往餐廳走去。
見夏綏安被夏君漓安穩的抱著,福伯就去吩咐廚房把吃的端上來,一桌子菜大多是清淡又不失營養的,只有角落裡有一小盤尖椒雞。
“乖寶,你沒看到我?”季書淳在原地站了兩秒,最後自己走過去在夏君漓身旁落座。
夏君漓毫不心虛,“嗯,我就是故意的,怎樣?”
“不怎樣。”季書淳說著看向他懷裡的夏綏安,“咱們小寶也是個雙標的,我讓他走路的時候,他走兩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等著我去抱他起來。”
說著季書淳笑出聲,“福伯去抱他他還不樂意,就要我抱起來。你看你今天剛下樓梯,他就走向你,還走到你跟前去。這不是雙標是什麼?”
夏綏安扭過頭去,只留給季書淳一個後腦勺,看起來似乎不開心了。
“咱們小寶知道爸爸不會忍心看他坐在地上的,是不是啊?”夏君漓笑著哄他,“小寶只是好久沒見到爹地了,才這麼高興是不是啊?”
夏綏安不說話,就趴在夏君漓懷裡,要是夏君漓動一下,他就更讓夏君漓懷裡埋,一隻手還抓著他髮帶上的白玉小狐狸吊墜。
“好累啊夏綏安,你重重的,坐久了我腿痠,胳膊也酸,我抱不動你了怎麼辦啊?”夏君漓故意在他頭頂道。
季書淳一秒伸出手,“給我抱吧,乖寶昨晚剛回來,確實容易累。”
雖然沒說話,但是夏綏安倒是乖乖的讓季書淳抱著了,只是忘了鬆手,拽著那隻小狐狸吊墜的同時,把髮帶也拽下來了。
還好夏君漓綁的不緊,沒有拽疼頭髮,只是頭髮散落下來,更添了幾分柔和的美。
“小寶壞蛋。”季書淳從他手裡把髮帶拿出來,傾身幫夏君漓把頭髮重新綁起來。
“爸爸壞蛋。”夏綏安反駁。
夏君漓笑了笑,“那你們是小壞蛋和大壞蛋。”
“爹地~”夏綏安不樂意了,皺著小眉頭看著夏君漓。
“夏綏安~”夏君漓學著他的語氣撒嬌。
季書淳眉心一跳,“好了好了,你爹地還要吃飯,我們先不打擾他。”
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老婆衝兒子撒嬌的事,他做不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