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予淮不置可否。
“這是紀予淮,還有紀汾。”夏君漓介紹的簡短,“在我還沒成年的時候,紀予淮救過我一次。”
他沒有解釋,究竟是怎麼救的。
季書淳也沒有追問。
接著夏君漓又說:“紀予淮是紀念的紀。”
兩個Alpha對視一眼,伸出手握了一下,很快就鬆開。
“你好,我是阿漓的Alpha。”季書淳說。
“幸會。”紀予淮只看了他一眼,就收回目光。
紀汾倒是認認真真打招呼,“季總你好我是紀爺的副手,叫我紀汾就好。”
眾人都坐下來之後,夏君漓開始泡茶,其他人安安靜靜沒有說話,季書淳悄悄打量紀予淮幾眼,就把目光放在夏君漓身上。
幾分鐘後,茶香嫋嫋,夏君漓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。
“不知道你現在還喜不喜歡黃山毛尖。”夏君漓低頭淺嘗一口。
紀予淮慢慢品著,沒說話。
“如果沒地方住可以到濱江灣,我在那邊有一套房子空著。”夏君漓說,“我也住在那邊。”
紀予淮瞥了眼季書淳,沒看到他有什麼表情,“可以。”
紀汾露出驚訝的神色,但沒有多說。
“我把地址發給你。”夏君漓找了一下,發現自己沒有帶手機,只好口述,讓紀汾記下來。
季書淳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,抓心撓肝的,想問的很多,但是他還是忍著,想等只有他跟夏君漓兩個人的時候,再仔細問。
“當初你說你叫水離子,現在我該叫你夏少還是叫你季太太?”紀予淮放下茶杯,杯裡只剩淺淺一層茶水。
紀汾不參與他們的談話,給紀予淮添茶之後,又給季書淳添茶。
也只有這兩個人在喝。
紀汾是喝不慣,他能喝完一杯茶都算是對人最大的尊重,喝第二杯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可以叫我的名字——夏君漓。”夏君漓說完,又對紀汾道,“你也是。”
當年他不認識這倆人,就隨便編了個名字,誰想到直到他離開,也沒有說出他的真名。
不過紀予淮肯定是調查過了,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精準地找到南城,還找到他本人。
“我沒有直呼其名的習慣。”紀予淮說。
夏君漓眨了眨眼,“紀予淮,那我還能這麼叫你嗎?”
“隨你。”紀予淮倒是對這個稱呼沒有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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