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予淮依舊是那個不理人的死樣,只是偶爾好像心情好一點點,會跟他搭話。
“你該不會是聽到我叫紀汾,覺得我是水分子,你才說自己叫水離子的吧?”有一天,紀汾忽然沒有外出,有空跟他閒聊。
紀汾說:“那你是叫漓?”
夏君漓不說話,也沒看他,在地上寫著什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說:“我知道有一種毒藥,能讓人短暫地站起來,不過以後想要治好,就會承受很多倍的痛苦。”
“什麼!”紀汾很激動,下一秒又露出輕蔑的神色,“你個小屁孩,你連我們爺的病症都不知道,怎麼可能知道什麼站起來的辦法?”
“你要是信我,可以給我看看病歷。”夏君漓大言不慚,“我從小就對一些病毒有研究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相對於醫治,他對各種毒藥病症更加感興趣。
就算是製藥,他也比較喜歡研製不利於人體健康的藥劑。
當然,他也在這上面栽過跟頭,住了幾次醫院。
“不可能!”紀汾一下子就拒絕了,他不信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孩。
當時十六歲的夏君漓在他們眼裡,跟小屁孩差不多。
救他只是出於好心,更想知道他是不是誰派來迷惑紀予淮的內應,結果發現這小孩好像還真是不小心流落到這座小島上的。
但就算如此,紀汾也不會完全相信他。
第二天,紀予淮倒是饒有興致地把自己的病症說出來,然後就看著夏君漓在紙上寫寫畫畫,最後提出要一堆工具。
各種精密的儀器自不必說,還有各種藥品什麼的,當時他們在那座小島上,上哪兒給他找出來。
最後當然是不了了之。
但是夏君漓那些草稿,都被紀予淮帶走了。
在那座島上待了三個多月,夏君漓就被他們帶著一起離開,不過他被放在一個國際碼頭,紀汾給他塞了一些錢,就帶著紀予淮走了。
之後夏君漓就想辦法打電話回家,然後等著家裡人去接。
從那之後,他收到過一次快遞,是一沓厚厚的病歷本,夏君漓在兩個月之後給那邊回了信,把那些病歷本也寄回去。
此後,就再也沒有聯絡過。
他也始終不知道紀予淮和紀汾是什麼人,住在哪裡。
寄件地址是他當初離開的那個國際碼頭,夏君漓當然知道紀予淮他們不可能住在那裡,他也沒有想過要打探。
現在見到紀予淮跟紀汾,他除了震驚,就是好奇紀予淮的腿到底怎麼樣了。
“其實我跟他們相處沒有多久。”夏君漓最後說,“我更感興趣的是他的病症。”
季書淳聽了心疼之外,就是不想夏君漓再獨自出門,“我突然理解你家裡人限制你的行動範圍和一些實驗了。”
夏君漓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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