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到家的時候天還沒有黑,一通折騰下來,夏君漓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他睏倦的打了個哈欠,一開口還帶著鼻音,“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嗯,我過分。”季書淳握著他泛著粉的手,親了親他手背上的牙印。
那是剛剛夏君漓自己咬的。
室內的燈光亮如白晝,夏君漓縮在被子裡,閉著眼,明顯不想理他。
季書淳撥弄了一下他半溼的頭髮,“先別睡,我帶你去洗澡。”
說完他先把燈光調暗,再俯身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,“乖寶,真的不理我了?”
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水,季書淳扯開被子丟到一旁的髒衣簍裡,就抱著人跨進去。
水溢位來,溼了一地。
被溫暖的水包裹著,夏君漓感覺身子鬆快了一點,他抬手掐著季書淳的臉,往兩邊拉,“你好煩。”
季書淳笑出聲,握著他的手讓他鬆開,“我記得,乖寶剛剛可是很喜歡我的,這麼快就煩我了?”
末了,他又補充一句,“用完就丟?”
“我哭你說在勾你,我說話你說在勾你,我看你一眼也說在勾你,我頭髮亂了一下你也說我勾你,你到底要怎樣?”夏君漓作勢要掐他脖子,眼睛裡好像冒火一樣,手上卻沒用力。
季書淳還是笑,“乖寶,這證明你很有魅力,我被你迷得七葷八素,看到你就忍不住親近。”
夏君漓:......
這也不能是死命折騰他的理由。
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。
“乖,我知道乖寶受得住。”季書淳摸摸他平坦的肚子。
夏君漓下意識一顫,整個人往後一縮,掐著季書淳的手也鬆開。
“出去!”夏君漓瞪他。
水花四濺。
“乖寶,我是擔心你肚子疼,想給你揉揉。”季書淳舉起雙手錶示自己不會再亂動。
確實是有點疼,不僅是肚子,身上好多地方都是又酸又疼的,但是他不說。
也不想季書淳靠近。
“你出去。”夏君漓重複,“我自己洗。”
見他態度堅決,季書淳只好從浴缸裡出來,“那你慢慢洗,有需要一定要叫我。”
說完之後,他就去另一邊的淋浴區,開啟花灑從頭到腳衝了一遍,又快速洗了頭。
幾分鐘後,季書淳又問:“乖寶,真的不用我幫你洗頭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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