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來的時候,季書淳被自家Oga在臉上咬了一口,留下淺顯的牙印。
“阿漓,你是想讓我帶著你的印記去上班?”季書淳調笑道,“好讓所有人都明白我有家室?”
不等夏君漓回答,他又道:“阿漓是在宣誓主權嗎?”
瞅了眼好像在暗自得意的季書淳,夏君漓爬起來就往洗漱間走去,姿勢有點彆扭,他的臉微熱,進去之後便關門,隔絕外面灼熱的視線。
季書淳輕笑一聲,也起來洗漱,他走進去的時候看到夏君漓正在刷牙,便湊過去在夏君漓的臉上親了一下。
被瞪了季書淳也不在意,拿起牙刷擠好牙膏就開始刷牙。
洗漱臺前的鏡子裡,一高一矮兩個人都在刷牙,他們的頭髮都有些凌亂,脖子下靠近鎖骨的地方也都露出了紅痕,那是他們親密的印記。
“阿漓,幫我刮鬍子。”季書淳刷好牙之後,就抱著夏君漓,蹭了蹭他的頸窩。
夏君漓:......
坐在墊著軟墊的洗手檯上,夏君漓拿著剃鬚刀,認真又仔細地替季書淳刮鬍子,剃鬚水的薄荷味的,這讓夏君漓有點不自在,內心裡還有點排斥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夏君漓幫他颳了鬍子之後,就跳下來,洗了手就出去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看著夏君漓急匆匆的背影,季書淳有點納悶,不知道自家Oga這是又怎麼了。
想不通,他就先洗臉,可是等他出去的時候,夏君漓已經換好衣服走出房間。
吃早餐的時候,季書淳想說什麼,但是看著夏君漓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,季書淳就嚥下了話頭。
直到要出門上班,季書淳還是沒能等來夏君漓的一句話,他有點生氣,乾脆走到夏君漓的面前,狠狠吻了下去。
“阿漓,不要不理我。”季書淳貼著他的嘴唇,呢喃著。
夏君漓雙眼迷離,似漾著水霧,捲翹的睫毛輕輕扇動,眼尾好像染著粉,一直蔓延至兩頰,粉嫩嫩的,如同春日的桃花初綻。
“我去上班了,晚上見。”季書淳說完之後,又親了一下他的額頭,才轉身離開。
好一會兒,夏君漓才回過神來,他摸了摸自己水潤的唇,有點腫,還有點熱熱的,應該很紅吧。
他承認,自己是有點小心眼了,聞到薄荷味的剃鬚水,就有點生氣,季書淳怎麼能用其他薄荷味的東西呢?不應該只有他這一顆薄荷才對嗎?
趁著太陽還沒完全出來,夏君漓鬼使神差的,到花園裡閒逛。
在走過花團錦簇的花牆之後,穿過開滿了繡球的拱門,夏君漓發現了幾盆薄荷。
看著像是剛種下不久,葉子少得可憐,矮矮的貼在泥土上,若不仔細看還真沒看出來。
夏君漓看著這幾盆薄荷發呆,一共三盆薄荷,每個盆裡只有一顆,湊近還能聞到淺淡的薄荷味。
沒想到家裡還種了薄荷,夏君漓有點意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