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見到阿漓就走不動路了,更何況是那種時刻,以前沒有完全標記的時候,他還能勉強剋制一下,現在這樣,還讓他如何能忍得住呢?
在他正想著怎麼應付過去的時候,夏君漓冷不丁開口,“你易感期過了嗎?”
季書淳什麼也想不出了,張口就答應,“我剋制,我現在就開始學習剋制。”
見他如此,夏君漓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“阿漓,不要笑我。”季書淳有點羞惱,他都說了會學著剋制,阿漓怎麼還能笑他呢。
“喔~”夏君漓看著他,“冰塊呢?”
季書淳頓時蹙眉,“我都答應你要學習怎麼剋制了,你還要冰塊?”
“學習,那你能學會嗎?學會之後能做到嗎?”夏君漓有點懷疑,他不信季書淳能做到。
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,季書淳知道夏君漓肯定不信,其實他自己也不太相信。
這麼多年,才遇到了這麼一個人,毫不費力就將人帶回家,季書淳不想,也一點也不願意剋制。
但是他也知道,若是太過放縱自己的慾望,他的阿漓就會受傷,所以他不能只顧著自己。
“阿漓,抱歉。”季書淳伸手抱了他一下,“下次,你離遠點,我不想傷害阿漓。”
昨日醒來的時候,季書淳看著渾身是傷的夏君漓,不敢置信,可那確確實實是他的錯,他沒有忘記,當天晚上的點點滴滴,他都沒有忘記。分明前一刻他還在說不能傷害阿漓,可最後還是讓阿漓難受。
“也不用一直道歉。”夏君漓伸手輕輕推他,“快去給我拿冰塊,比什麼都好說。”
季書淳無奈看著他,還是轉身去廚房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夏君漓很少能吃到冰的東西,現在幾乎每天都惦記著那點冰,幸好現在是夏天,不然他可不會讓夏君漓嚐到一點涼食。
他再出來的時候,發現夏君漓已經把一整塊小蛋糕吃完了,“阿漓,吃飽了嗎?”
“沒。”夏君漓搖頭,他看著季書淳手裡的冰塊,直接站起來拿。
“小心點。”季書淳怕冰到他,實在是,不就一點冰塊,怎麼就好像從來沒有吃過一樣。
隨即他又一想,按照以前夏君漓的身體素質還有夏家對他的管束,夏君漓還真可能沒有吃過冰。
或許剛來家裡那幾天,是夏君漓第一次喝冰箱裡的水也說不定。
裝了半碗的冰塊,夏君漓把剝好的荔枝和龍眼倒進去,一共十顆,白潤的果肉放在清凌凌的冰塊上,看起來有些單調。
“福伯,幫我去揪點薄荷葉回來,要嫩一點的。”夏君漓說。
福伯立即應聲出去了。
聽到夏君漓說薄荷葉,季書淳還愣了一下,他還以為那幾盆薄荷,被夏君漓叫人挪走了,原來還養著嗎?
“阿漓不吃醋了?”季書淳低聲問。
不就是幾盆薄荷,有什麼好吃醋的?夏君漓這麼想著,也這麼說了,絲毫不提季書淳把其他薄荷味的東西都換了,他也沒有阻止的事情。
“哦?是嗎?”季書淳失笑,“要是我現在出去看看,阿漓也沒有意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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