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會伺候阿漓。”季書淳又餵給他一顆荔枝,“阿漓可還滿意?”
夏君漓點頭,“小季子伺候的不錯,有賞。”
“請問皇上要賞奴才什麼?”季書淳陪他演了起來。
夏君漓沉吟,忽然看到冰塊上的薄荷葉,伸手指了一下,“你看,最特別的肯定是最重要的,那抹綠就賞給你了。”
季書淳:這......還沒過嗎?
他一點也不想要,他能拒絕嗎?
“不要?”夏君漓瞥他一眼,“不要的話,就沒有賞賜了。”
季書淳把手裡的荔枝放入他的嘴巴里,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嘴唇,“有的,你可以把自己送給我,我還能伺候你一輩子。”
“我也是你能肖想的嗎?”夏君漓下巴微抬,避開他的手指,“我可是有老公的人,信不信我告訴我老公,讓他收拾你!”
捏了捏他的下巴,季書淳收回手,漫不經心道:“是嗎?我還真想會會你老公,我看他敢不敢跟我搶人。”
夏君漓舔了一下嘴唇,“可能還真不敢,我老公是季黏黏,還會哭。”
聽他這麼說,季書淳眼眸一深,伸長胳膊把他一整個摟進懷裡,“那不如——你跟了我怎麼樣?”
“不行呢,我是真心喜歡我老公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取代的。”夏君漓伸出手,按在他的胸膛上,有力的心跳聲就在他的掌心下不斷跳動,一下一下好像能蠱惑人心。
抬眸,眨了一下眼睛,夏君漓繼續說:“不過呢,還是能跟你一晚的,畢竟你伺候的也還不錯,可不能讓你白白伺候。”
“是嗎?”季書淳摟著他的手加重了力道,聲音低沉,“那你要怎麼跟我一晚?”
夏君漓狀似苦惱地思索片刻,“我可以唱歌給你聽。”
“還有呢?”季書淳問。
“還有——讓你看我睡覺,你對我這麼上心,一定得守著我才安心吧。”夏君漓按了按他的胸膛,還有彈性。
他湊近,呼吸噴灑在季書淳的脖子上,夏君漓慢慢靠近,最後在距離季書淳的喉結還有一釐米的距離停下,“對我的獎勵還滿意嗎?”
“......”季書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垂眸看著懷裡的人,“不滿意。”
一邊撩他一邊說著這麼煞風景的話,擱誰身上能滿意啊?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夏君漓故作不開心的模樣,與季書淳拉開了距離。
季書淳有點惋惜,要是剛剛阿漓親上來就好了,不論親哪裡。
“最起碼,得讓我抱著睡吧?”季書淳道。
“行。”夏君漓輕笑一聲,又湊近在他的耳邊道,“我還以為,季總快忍不住了呢。”
知道還說!季書淳真想把懷裡的人親暈,讓他再嗶嗶。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夏君漓突然笑起來,“老公剛剛的表情真好笑!”
季書淳額角青筋直跳,阿漓真會磨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