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欣賞著他紅紅的臉頰,季書淳心情大好,“我就是想抱著老婆,怎麼就是流氓了?”
見他不說話,季書淳又問:“老婆怎麼不說話了?不喜歡老公抱著嗎?”
緊接著,他又繼續道:“要是老婆說不喜歡,我會很傷心的。”
“小心眼。”夏君漓把手腕上的領帶三兩下解開,繞在季書淳的脖子上,勒緊又鬆開,最後打了一個蝴蝶結。
季書淳仰著頭,任他動作,嘴上笑道:“說誰小心眼呢,阿漓怎麼不看看自己在做什麼?”
“是你是你就是你。”夏君漓理不直氣也壯,“季書淳小心眼!”
“好好好,是我小心眼。”季書淳想笑又不敢笑出聲,只好忍笑道,“阿漓,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計較了。”
夏君漓輕輕哼了一聲,摟著他的脖頸,趴在他懷裡不動。
就是屁股下有點硌人,夏君漓想挪動一下,就被季書淳用力按下去,他悶哼一聲,從臉紅到脖子根,這下是一動不敢動了。
一直到了家,夏君漓還是縮在季書淳懷裡裝鵪鶉,季書淳低頭揉了一下他的頭髮,“阿漓,到家了。”
“哦。”夏君漓慢吞吞地應了一聲,沒動。
最後季書淳直接抱著他進去,“阿漓躲好,不然福伯要看到了。”
壞人!夏君漓腹誹道。
回到房間裡,夏君漓立即從他身上下來,推著他出去,“你快去吃飯。”
“我現在不想吃飯,只想吃小薄荷。”季書淳盯著他,直白道。
夏君漓立即拒絕,“不行!快去吃飯!”
最後夏君漓還是跟著季書淳下樓吃飯,不過他剛剛已經吃了燒烤和烤魚還有奶茶,現在並不餓。
“阿漓喝點魚湯。”季書淳把自己面前的魚湯放在夏君漓面前,立即又有人給他盛了一碗。
夏君漓點頭,強調道:“就喝一點點。”
“好。”季書淳失笑,在夏君漓的監督下,吃了滿滿一碗飯。
吃飽喝足,他們到外面散步。
風緩緩吹,路燈明亮,江面時不時能看到光影飄蕩,好像在跟人玩捉迷藏一樣。
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手牽著手,慢慢走在馬路上,燈光把他們的身影拉長,有時候影子重疊在一起,就好像他們融為一體。
不一會兒,夏君漓鬆開季書淳的手,蹦到前面踩在季書淳的影子上,走著走著他又蹦到季書淳的身後了,眼裡只有地上的影子,一腳一腳踩過去。
於是季書淳乾脆站著不動,讓他踩著影子,幾秒後,他突然跑過去踩夏君漓的影子。
“你不許動!”夏君漓衝他喊了這麼一句,就跑過去循著他的影子踩。
倆人在馬路邊打鬧,像半大的孩子一樣,你不讓我我不讓你,笑鬧聲被風吹去遠方,消散於黑夜中。
“好了好了,我投降,阿漓最厲害了!”季書淳說完俯身猛地一撈,一隻手就把夏君漓撈在懷裡,二話不說就往回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