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是這麼一說,內心裡更傾向於在這裡看別人競拍,做個看客還是比較好的,起碼還有人給他剝果子吃。
忽然,蘸了蜂蜜的核桃送到他嘴邊,夏君漓垂眸看了一眼,又瞥向這隻手的主人,“看在老公這麼辛苦的份上,我就吃一口。”
他還沒嘗過蘸著蜂蜜的核桃,因為他不愛吃核桃。
蘸了蜂蜜的核桃還是核桃,夏君漓皺著眉頭,嚥下去之後,立馬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。
喝猛了,夏君漓咳了幾下,這茶太濃了,差點吐出來。
“老婆,你喝這個。”季書淳趕緊拿來一杯冷飲餵給他。
冰冰涼涼又酸酸甜甜的冷飲下肚,夏君漓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。
“以後不要給我吃奇奇怪怪的東西。”夏君漓說完之後,就扭過頭去不理他。
要不是季書淳,他怎麼可能這麼狼狽。
下次他絕對不會嘗試自己沒有嘗過的東西了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就算換個花樣本質也沒變,核桃怎麼可能會因為蘸了蜂蜜而變味。
“我的錯,以後不會了。”季書淳有點自責,他還想著蜂蜜甜一點,老婆應該能接受,沒想到讓老婆這麼難受。
之後夏君漓把那杯冷飲喝完,伸手在桌上的冊子上點了兩下,“我要這個。”
“好。”季書淳沒有意見,當即便發訊息給齊寧,讓他務必拍下來。
包廂內安靜下來,夏君漓趴在椅背上不說話,時不時捏一顆季書淳剝好的荔枝或者葡萄來吃,偶爾吃一小塊無籽西瓜,好不愜意。
過於安靜的環境,總能讓人捕捉到細微的動靜,夏君漓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,卻又不是那麼清晰。
過了一會兒,他看向季書淳,詢問道:“老公,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”
季書淳仔細聽了一會兒,頓時面色古怪,“老婆,要不我們還是先離開吧,東西讓人送回去就好。”
“嗯?”夏君漓面露疑惑。
看著老婆剛吃完西瓜嘴唇潤潤的,目光懵懂的模樣,季書淳覺得有點好欺負,但也不能真的欺負人。
“老婆,回去我再跟你說。”季書淳可不想讓自己的老婆去聽別人的牆角,那種腌臢東西,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好,不能髒了老婆的眼。
夏君漓只好點頭,“好吧。”
他相信季書淳。
只是他們剛出門,季書淳就面色一變,急忙伸手捂著夏君漓的眼睛。
倒是不知道有些人興致這麼好,在包廂門口就開始胡來,門都沒有關上,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嗜好,這跟當眾表演活春宮有什麼區別?
夏君漓歪著頭表示疑惑。
忽然他聽到一聲細膩的嬌嗔,緊接著就是剋制的哭泣聲,又夾雜著嬌聲吟哦,像某種場合才會出現的聲音。
他頓時反應過來,夏君漓握著季書淳捂著他眼睛的手,“老公,我閉眼了,你鬆手。”
下一秒,季書淳的手就放下來,緊接著他就被打橫抱起,“不要看,小心長針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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