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男上前一步,手裡拿著針管,一步一步走到夏君漓的身前。
“住手!不許動他!”江月行目眥欲裂,劇烈掙扎起來,很快他連人帶著椅子翻倒在地,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夏君漓。
眼睜睜看著粉色的藥液一點一點進入夏君漓體內,江月行的心間湧起一股無力感,他又一次害了阿漓崽崽。
“別吵,少不了你的。”男人蹲下身,欣賞著江月行陷入絕望的表情。
口罩男把針筒放回托盤裡,拿出一把手術刀,把綁著夏君漓手腳的繩子切斷,最後把手術刀貼在夏君漓的臉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他看著夏君漓渙散的眼神,似乎有些不滿,手術刀逼近,在距離夏君漓的眼睛僅有幾毫米的時候停下,最後還是收了手。
這雙眼睛,不知道等會兒結束之後,能不能挖出來給他做實驗。口罩男在心底盤算著,不動聲色地再次拿著針筒,注入粉色藥液,很快就給倒在地上的江月行來了一針。
藥水很快見效,江月行的臉很快紅了起來,連帶著全身也逐漸變紅,意識開始消失,他用指尖掐著自己的掌心,卻還是沒能抵住藥效,迷失了自己。
口罩男觀察了一會兒江月行的反應,拿著筆在記錄表上寫著什麼,之後又去看夏君漓的反應。
當看到夏君漓臉色蒼白的時候,口罩男眼神一變,終於出聲,“這個人的反應不對,我的藥不該是這樣的。”
說完之後,口罩男急忙在托盤上找著什麼,但他只帶了兩劑藥水,他急忙跑出去。
男人皺了皺眉,看了眼臉色蒼白的夏君漓,最後移開視線,蹲下身來,手掌輕輕拍了拍江月行的臉,“乖孩子,從現在開始要聽我的話,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,我就不為難你的阿漓崽崽。”
說到最後,男人眼眸閃過一抹精光。
“滾......滾開!Alpha都是髒東西!”江月行蜷縮著身子,躲開臉上的觸碰,嘴裡不斷喊著,似乎陷入了夢魘中。
男人臉上浮現出慍怒,更用力掐著江月行的臉,“髒?我看等會兒到底是誰更髒!”
下一刻,男人悶哼一聲,一道鮮血從頭頂流下來,他剛扭頭看過去,迎面而來的是一把椅子,結結實實的砸在他的頭上,在倒下的最後一刻,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而中了藥的人,還有力氣和神志來反擊。
見男人倒在地上,夏君漓臉色慘白,他爬起來去把門關上,再去翻男人的口袋,很快就拿出一部手機,對著男人的面部解鎖。
正在路上的季書淳,聽著車窗外傳來的雨聲,心下不免焦躁。
忽然,他的手機響起來,季書淳看了一眼,是夏君玉打來的電話,他趕緊接聽。
“阿玉,找到人了嗎?”季書淳剛問出聲,忽然天邊一道驚雷落下,他沒有聽到夏君玉的回答。
於是他又問了一遍。
“書淳,剛剛漓崽聯絡我了,我的人順著定位查出來,他們在夜色。”
“我的人告訴我,今晚夜色不對外營業。”
夏君玉丟下兩句話,就結束通話電話。
季書淳吩咐司機去往夜色。
他盯著手機裡的小紅點,內心陷入巨大的恐慌,阿漓的手機不在身邊,那他這個定位還有什麼用!
他不敢細想為什麼夏君漓不先聯絡他,季書淳一直吩咐司機開快點,他想快點找到阿漓。
夜色不對外營業?他今晚偏要闖進去。
。來氣過不人的黑,墨如重濃夜,斷不聲雷,大越下越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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