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君漓全程都不用動,就連抬手,也是季書淳拉著他的手抬起來。
就是被夏君漓直勾勾地看著,季書淳有點口乾舌燥。
“老婆,你先閉眼。”季書淳把上衣釦子扣好,然後調整了一下被子,只蓋住夏君漓上半身。
一雙大手放在夏君漓的褲腰上,季書淳垂眸,一手抱著他的腰,一隻手輕輕拉下。
身下一涼,夏君漓不安地動了動雙腿,臉上很快就熱起來,他抬手抓著被子,蒙在臉上,呼吸瞬間變得灼熱,又有點憋悶。
“不要悶著自己。”季書淳拿開他臉上蒙著的被子,“沒事,很快就好。”
嘴上說著很快就好,動作上卻一絲不苟,季書淳手上拿著溼毛巾,一點一點,慢慢地輕輕地替他擦拭。
甚至給他翻身之後,季書淳的手一直流連在夏君漓的臀部,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老公......”夏君漓有點羞恥,他的臉埋在枕頭裡,露出來的耳朵通紅,聲音有點顫。
落在季書淳的耳朵裡,好像帶著鉤子一般,讓他難耐。
季書淳剋制著把毛巾丟在水盆裡,大手一揮,柔軟的被子把夏君漓整個罩住,他忙拿上水盆,匆匆走進洗漱間。
聽到洗漱間的門關上的聲音,夏君漓才慢慢探出頭來,他的眼睛溼漉漉的,眼尾微紅,他感覺屁股上還留有那種溼漉漉的觸感,以及季書淳寬大手掌的觸感。
“煩人......”夏君漓嗔道,臉越發的紅起來,手撐在床上,想翻個身,卻又軟綿綿的倒回去。
渾身上下一絲力氣也沒有,夏君漓放棄掙扎,就這麼趴著,緩解身心上的羞怯。
等季書淳出來一看,夏君漓早已睡過去,他無奈的笑笑,找了褲子來給夏君漓穿上,又替他翻身讓他躺好。
好在今天這兩次醒來的時間長了些,季書淳倒是沒有前幾天那麼緊張,不知道這次又要睡多久。
已經是晚上,季書淳親了親夏君漓的額頭,把燈光調暗,就出去吃飯。
飯菜是保鏢拿上來的,季書淳簡單對付幾口,就回到病房裡。
夏君漓沒有醒來,季書淳依舊坐在床邊,看著床上的人發呆。
這幾天季書淳幾乎不用處理公司裡的事情,很多時候,他都是這麼坐著等夏君漓醒來。
他不知道夏君漓什麼時候會醒,季書淳除了等,別無他法。
二十多年的人生中,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,如此焦灼不安。
季書淳只恨自己不夠強大,更恨背後的人喪心病狂。
“夏君漓......快點好起來。”季書淳第一次,喊出夏君漓的名字,在夏君漓睡著的時候。
可是他也知道,這並不是夏君漓說好起來就能好起來的,季書淳感覺心底好像變成了一片荒蕪,狂風亂吹,把他的心吹開一個口子,有種刺骨的疼。
半夜又下起了雨,滴滴答答好像敲打在季書淳的心間,他感覺有點冷,於是伸手替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。
又坐了一會兒,季書淳拿起換洗衣物去洗澡,十幾分鍾之後,他開啟門出來,就看到床上的被子亂了。
季書淳心下一緊,趕緊走過去,一低頭就對上夏君漓眼巴巴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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