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小秘密,你不要亂說。”夏君漓往另一旁躲著,最後直接就躺在沙發上了。
他拿著手機,點開自己給季書淳的備註,想了想,還是改成了“老公”二字。
要是被季書淳知道了他給的備註,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。
以後還是不要隨便改備註了,夏君漓想著。
“怎麼改了?”江月行幾乎半個身子都壓在夏君漓的身上,當然他也用一隻手臂撐在沙發背上,“這個備註挺好,挺符合季書淳的。”
都把他們家的白菜拱了,可不就是混蛋嘛!
“被別人看到不好。”夏君漓改完之後就把手機放桌上,“江江,你快起來,不要壓著我。”
江月行正要起來,突然門口傳來一道涼涼的嗓音,“你們在幹嘛?”
病房內的氣溫一下子降到冰點,江月行和夏君漓皆是一僵,同時扭頭看向門口,只見季書淳正大步走來,他身後還跟著江序和夏君玉。
江月行立即爬起來坐好,還跟夏君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,分明什麼也沒有做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。
季書淳走過來之後,彎腰把夏君漓扶起來,“乖寶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夏君漓偷偷瞄他一眼,小聲解釋,“我和江江鬧著玩呢,你不要拉著個臉。”
季書淳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好,看向江月行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把人刀了。
“好。”季書淳勉強勾了勾唇,“乖寶別怕,我沒有對你生氣。”
夏君漓無奈,“我膽子沒有那麼小。”
接著他又道:“也不要對江江生氣,他就是有點激動。”
江月行一句話都不敢說,就是見到江序和夏君玉,他也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虛什麼,可是一對上季書淳冷冷的視線,他就有點尷尬。
以前他和夏君漓也是這麼玩鬧的啊,今天是怎麼回事兒?
他和阿漓崽崽才是一塊兒長大的吧,阿漓崽崽跟季書淳認識也沒有幾個月吧,他心虛什麼?他又沒有對阿漓崽崽怎麼樣,他有什麼心虛的?
這麼想著,江月行立即挺直腰桿,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不說我和阿漓崽崽都是Oga,我倆還是兄弟呢,而且是一起長大的,阿漓崽崽都沒有意見。”
夏君漓:……
好不容易穩住季書淳,他現在是要哄兩個了嗎?
“我和阿漓是夫……夫夫。”季書淳說著頓了一下。
雖然說夫妻也行,不過想起來江月行之前說他是弟夫,還是說夫夫比較好。
江月行看著季書淳和夏君漓坐在一起,不知怎的腦子裡就想起這個,“我和阿漓崽崽青梅竹馬!”
這話一齣,不止夏君漓和季書淳,就連一直沒說話的夏君玉和江序也無話可說。
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,江月行說的也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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