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瞬間一滯,季書淳有片刻的愣神,直到一隻微涼的手摸上他的臉,只聽夏君漓在他耳邊說:“老公,我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季書淳喉結滾動,嗓音帶著點兒嘶啞,像被關在牢籠裡掙扎著的猛獸在嘶吼,一靠近就會有被撕碎的危險。
夏君漓只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忽然親了親他的喉結,就這麼一下,季書淳的喉結就不動了,想說的話也被堵在喉嚨裡。
“你不許動。”夏君漓直起腰來,由趴在他懷裡變成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不然回家了也不管你。”
這個威脅很有效,季書淳立即不動了,心裡想著:回家再收拾他!
身下的灼熱令他難以忽視,夏君漓的臉依舊通紅,就連耳朵和脖子也泛著粉,他不知道自己垂眸看著季書淳的模樣,足以令季書淳失控。
可季書淳依舊隱忍,想知道自家老婆要做什麼。
車廂內的空氣又熱又熱,即便有冷氣也無濟於事,夏君漓想往後退一點,他不想坐在靠近季書淳大腿根的位置,可稍微動了一下,就被季書淳摟回來,甚至把他往腿間壓了壓。
夏君漓呻吟一聲,立即捂著自己的嘴。
雖然擋板升上來了,但是不隔音啊。
“乖寶,你說不讓我動,那你也不能動對不對?”季書淳的目光好像帶著火苗,彷彿下一刻就要燃到眼前人,他繼續道,“但是你先動了,我才動了一下。”
“是我不想乖寶離我太遠,乖寶不要生氣。”季書淳忽然耷拉著眉眼,但眼神落在夏君漓微微露出的鎖骨上,恨不得把這衣服扒開,語氣卻忽然變得可憐兮兮,“都怪我離不開乖寶,是我太粘著乖寶了,希望乖寶不要煩我。”
夏君漓:?
季書淳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?怎麼有種怪怪的感覺?
夏君漓說不上來,但是他不想看他這般委屈的模樣,於是放下捂著嘴的手,很輕地親了一下季書淳的額頭,緊接著是鼻尖,然後在他的嘴唇上也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我沒有生氣,老公不要多想。”夏君漓此時也顧不上屁股底下的不適感,光是看著季書淳顫抖的眼睫毛,想要看他卻又怕他生氣的模樣,就已經讓夏君漓瞬間心疼了。
實則季書淳卻在想著怎麼不動聲色地親他的鎖骨,最好能把衣襟蹭開一點,讓他大飽眼福。
“我也沒有煩你。”夏君漓見他不說話,又湊近輕吻他的臉,“老公,你想談戀愛我就陪你,我明天、不,後天陪你去上班好不好?”
看這情況也知道,明天不一定能起來,夏君漓明智的改了口。
“好。”季書淳終於抬眸看他,“要跟乖寶談戀愛,還要乖寶陪我上班。”
夏君漓點頭,算是定下來這件事情了。
後面季書淳也如願,親到了夏君漓的鎖骨,還趁機親了親他的脖子,又在下車之前,幫他整理好衣服。
“乖寶,你已經很久沒有跟我回來了。”季書淳牽著他的手走進去,很快就看到福伯的身影。
夏君漓也確實很久沒有回這邊,此時看到福伯既覺得親切,又有點生疏。
“君漓少爺回來了,吃過飯了嗎?可還要吃點什麼?”福伯一看到倆人牽著手走進來,臉上立即笑開了花。
“福伯晚上好,剛剛吃過了,現在準備休息。”夏君漓輕聲回答他,“福伯也早點休息。”
福伯笑著目送他們上樓,又去安排明日的早餐,力求夏君漓吃得開心。
一回到房間,季書淳就抱著人進入浴室,嘴上還調笑著,“我還以為乖寶要跟福伯敘舊呢,沒想到乖寶也這麼急啊?”
。來下裡懷他從要就,他推了推漓君夏”。我開放你,急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