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確實是夏爺爺和夏奶奶會說的事情,夏君漓也經常被這麼管著。
可惜他還以為自己跟季書淳一塊兒住之後,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卻發現季書淳也管著他,這讓夏君漓覺得跟在家裡也沒多大區別。
最大的區別就是季書淳這個人了。
季書淳不僅管著他,還粘著他,更是會“欺負”他。
管就管吧,夏君漓在心底嘆氣,這輩子估計就這樣了。
“今晚幾點出門?”夏君漓看著他,又在心裡想著,起碼這張臉還算好看。
“七點。”季書淳站起來,“已經聯絡了造型師,約了四點。”
夏君漓雙手撐著下巴,眼瞼下垂,語氣慵懶,“不想動。”
“約了上門服務。”季書淳解釋道,說完之後,他就把碗拿進廚房。
造型師提前十分鐘到達夏家,管家李叔帶著人進來,一同到來的還有幾排禮服。
“原本想給你做幾套衣服陪我參加宴會,現在正好派上用場。”季書淳把他扶起來,“乖寶,這一排都是按照你的尺碼做的,還有一些等做好了再拿回來給你。”
夏君漓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興致缺缺的問:“你定了多少?”
“只定了一百套。”季書淳說,“等天氣涼一點再定一批冬衣給你。”
“用不著這麼多。”夏君漓自己都還有一些衣服沒穿過,再做這麼多衣服,只會越放越多,他又沒有欣賞自己衣櫃的喜好,到時候豈不是浪費了。
與夏君漓不同的是,江月行倒是很喜歡把衣帽間堆滿,有時候他還會開啟衣櫃欣賞自己的衣服。
“阿漓崽崽,這事兒還是聽季書淳的吧,你長得這麼好看,不多做點衣服真是可惜了。”江月行簡單看了一下,略微滿意,覺得季書淳對阿漓崽崽還算可以。
夏君漓不置可否,他看了一會兒,選了一套白色的禮服。
見此,季書淳選了一套款式相近的黑色西裝禮服,就連配飾,他都叮囑造型師,要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的。
江月行在一旁見了,只覺得有點飽,還有點酸,以前阿漓崽崽都是問他意見,然後一起搭配的。
不過他也沒鬧,看到夏君漓這麼粘著季書淳,江月行也無話可說,總歸不是自家白菜被扒拉。
可是轉念一想,自家白菜主動跑進豬圈裡,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,江月行瞪了夏君漓一眼,只覺得他不爭氣,為了一個Alpha,就這麼拋棄了他。
臨近七點,他們都準備好了,坐上去往酒店的車。
江月行堅決要自己坐一輛車,不跟他們一塊兒,於是三人就分了兩輛車去往酒店。
“老公,江江是不是生氣了?”夏君漓看著前面的車尾巴,江月行一上車就讓司機把車開出去,夏君漓總感覺他好像有點生氣了。
季書淳思索兩秒,“應該不會吧?”
這有什麼可生氣的?他和阿漓本來就是一對,難不成還要阿漓時刻和江月行粘在一起嗎?
要是江月行真這麼想,他季書淳頭一個反對,他老婆只能粘著他一個人。
在季書淳這裡沒有得到回答,夏君漓靠在他肩膀上,閉上眼睛假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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