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落了一地,季書淳還記得他答應好的,只是親吻。
溼熱吻落在夏君漓的臉上、脖頸和胸前......
夏君漓難耐的發出悶哼,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,尾音勾人的緊。
季書淳差點把持不住,可是昨晚已經很過分,今天也答應夏君漓不做其他。
於是他更加用力親吻著。
吻遍夏君漓的全身。
夏君漓仰躺在沙發上,覺得房間裡的空調一點也不涼,不然他身上的溫度怎麼降不下來,甚至感覺像是在火爐裡,燥熱又滾燙。
溼熱的、柔軟的觸感襲來,夏君漓渾身一抖,他想蜷縮起來,可始作俑者不讓。
不方便說話,季書淳只用像是要吃了他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,又低下頭去。
只一個眼神,就把夏君漓定在原地,再不敢動。
昨夜的瘋狂還隱隱留有後遺症,夏君漓不想這個時候招惹他。
即使季書淳看起來好像快要控制不住。
不是第一次這麼被人伺候,可是他覺得這一次比上次還要令他難以忍受。
薄荷奶的味道忽然變得濃郁,夏君漓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老公......”
“不要了。”夏君漓眼裡含著淚,神色迷離,渾身泛著粉紅,像一隻可口的桃子,等著人來採擷。
季書淳終於抬起頭來,用手背擦了擦嘴唇,聲音低啞,“乖寶,要不要幫老公?”
“嗚嗚嗚......你說不會過分。”夏君漓一邊控訴他,一邊往他懷裡鑽。
季書淳把人抱好,親了親他的臉,“嗯,不欺負你了。”
指尖劃過夏君漓的唇瓣,眸中的欲幾乎要透出來,似要把夏君漓吞吃入腹,聲音帶著磁性,意有所指道:“我也捨不得讓乖寶難受。”
“我、我現在就很難受......嗚嗚。”夏君漓似乎知道他現在不會把自己怎麼樣,使勁哭著。
要是換平時,他肯定不敢這麼哭,畢竟季書淳說過,他越是哭季書淳就越興奮。
但是季書淳有言在先,為了長久的發展,大機率是不會食言。
“老公帶你去洗澡,洗個澡就不難受了。”季書淳把人抱起來,“乖寶要是不想受罪,就乖一點,別哭了,嗯?”
夏君漓眨了眨眼,淚珠立即滾落下來,怯生生地盯著季書淳看,好像在說:你是禽獸嗎?
下一秒,眼前一黑,夏君漓感受到覆在眼睛上的寬厚掌心裡,帶著黏膩的汗,他抬手想拉下來。
只聽季書淳的聲音在他耳邊道:“乖寶,你知道,我在你面前很難控制自己,現在已經是最大的剋制,你也不想我食言吧?”
夏君漓頓時不動了,任由季書淳把他放在地上。
這個時候,季書淳也沒有那麼多心情給夏君漓慢慢泡澡,調好水溫,再試一下,就慢慢往夏君漓身上衝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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