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半,夏君漓拿著季書淳的手機,檢視訊息。
看完之後,他按了刪除鍵,但是在彈出確認鍵的那一刻,他猶豫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把手機放下,回到季書淳的懷裡,閉上眼睛。
“乖寶。”季書淳收緊手臂,低聲喚他。
夏君漓訝然,“你沒睡?”
他轉過身,伸手摸著季書淳的臉,摸到他的眼,此刻季書淳還是閉著眼睛的,他湊近親了親,“老公,是被我吵醒了?”
“不是。”季書淳的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,蹭了蹭,又親了親,“乖寶一點也不乖。”
“我不乖老公就不愛我了?”夏君漓問他。
床頭燈被開啟,夏君漓的眼前被季書淳的手遮住,好一會兒季書淳才放開手,見他沒有不適才放心。
“不會不愛你。”季書淳像一隻大狗狗那樣,又蹭了蹭他,“或許你可以多信任我一點。”
夏君漓翻身坐起來,拿起季書淳的手機,遞給他看,“你看吧。”
這場景,怎麼看都有點奇怪。
看了夏君漓兩眼,季書淳才伸手接過自己的手機,夏君漓似乎怕他不知道要看什麼,還替他點開。
是他和陸已的聊天介面,季書淳很快就看完,“乖寶,你很瞭解我的說話習慣。”
“我只瞭解你和我說話的習慣,並不瞭解你和陸已說話的習慣。”夏君漓解釋道,“我翻了你和陸已的聊天記錄,我很抱歉,但還是希望老公不要怪我。”
季書淳放下手機,把他抱進懷裡,“老公的手機你可以隨便看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季書淳話音一轉,與他認真對視,“乖寶不要什麼事情都瞞著老公,老公會很難過,乖寶不信我,乖寶把我排除在外,乖寶好像不需要我。”
原來季書淳會想那麼多,夏君漓意識到,他或許真的不該瞞著季書淳,而且他還透過季書淳去吩咐陸已做事,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
“老公不難過,我都告訴你。”夏君漓現在是真的看不得季書淳露出一點委屈的表情,而且還是在他不佔理的情況下,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錯了。
臨江酒館,是夏君漓上大學的時候開的一家小酒館。
那時候他很懷念國內的一切,於是便有了臨江酒館。
他沒有接受江家的投資,從選址到開業,並發展至今,全都是他自己出錢。當然,他沒有拒絕江月行以個人名義投資。
這次回到A國,夏君漓也打算有空帶季書淳去轉一轉,只是沒想到江月行前段時間會住院,於是此事就耽擱了下來。
一直到現在,這是夏君漓第一次對江月行以外的人談起臨江酒館,就連他的父母也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家酒館。
“老公,我昨天下午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讓人去查了,晚上的時候,江江和雪雪來找我,可是他們卻什麼也不跟我說,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夏君漓趁機縮在季書淳的懷裡,聲音聽起來很失落。
可在季書淳看不到的角度裡,夏君漓的眼裡卻一點失落與難過都沒有,他的嘴角甚至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不會。”季書淳已經把自己想要老婆安慰的事情拋之腦後,趕緊抱著老婆哄,“他們只是怕你擔心,他們是關心你,不想讓你擔驚受怕。”
聽到想聽到的話,夏君漓滿意了,他在季書淳的懷裡直起身子,“老公,其實我也是怕你擔心,我只是太關心你了,所以才沒有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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