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立看著合上的門,發了條訊息,也起身出門。
小酒館內已經開始熱鬧起來,圓臺上有人撥弄琴絃,唱著抒情的民謠,吧檯上有人坐著談天喝酒,窗邊的桌椅上有三三兩兩好友相對而坐,有人聊天有人看窗外街景。
二樓的包廂裡,鬱雪和夏君漓坐在窗邊,江月行在吧檯邊調酒。
“來來來,嚐嚐小爺的手藝!”江月行一手拿著一杯酒走過來,分別放在鬱雪和夏君漓面前。
夏君漓低頭,看著桌面上的兩杯酒,一杯是藍綠漸變色,杯口還放著一片小薄荷,另一杯看著像是日落熔金。
“先說好,我酒量不好,要是醉了,阿行可不要惱我。”鬱雪笑著把面前的酒杯拿起來,輕輕晃了晃,輕輕抿了一口。
江月行見他喝了,就看向夏君漓。
見他一臉期待,夏君漓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剛放到桌面上,鬱雪就發現酒杯裡的酒好像在流動一樣,落日的橘紅緩緩落下,混入水中,好像會發光。
“阿行,認識你這麼久,還不知道你會這一手呢。”鬱雪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杯子,一邊調侃道。
江月行驕傲的揚起頭,“那當然!我剛學會的!”
“厲害啊江江,再來一杯?”夏君漓誇他,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他感覺江月行給自己的這杯不像酒,甜甜的涼涼的,像果汁又帶著薄荷味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,那我就辛苦一點。”江月行眨了眨眼,回到吧檯繼續調酒。
夏君漓與鬱雪對視一眼,都笑了。
他們移步到吧檯的高腳椅上坐著,江月行站在裡面,正背對著他們調酒。
不到半個小時,吧檯上放著兩排酒,夏君漓和鬱雪一杯一杯嘗試過去,都覺得今天值了。
“江江,好好喝。”夏君漓面色酡紅,眼神迷離,看起來有些醉了。
江月行扶額,“阿漓崽崽,你這樣,季書淳知道了會不會削了我。”
“他敢!”夏君漓撐著吧檯想站起來,但他忘記自己坐在高腳椅上,腳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,在即將摔倒的一瞬間,鬱雪趕緊伸出胳膊扶著人。
“漓崽,當心。”鬱雪抬手把他抱下椅子,讓他站在地面上。
夏君漓乖乖站著,抬頭看著面前的鬱雪,呆呆地問:“雪雪,你怎麼不暈啊?”
“我酒量比你好一點。”鬱雪記得,江月行剛剛調的都是度數低的雞尾酒?
他知道夏君漓酒量不好,但沒想到喝一點雞尾酒就能醉。
“你騙人!”夏君漓控訴道,“你還說你酒量不好!”
鬱雪只好哄人,“對不起,我說錯了,我酒量不錯。”
比起夏君漓來,他的酒量確實還不錯。
“我原諒你啦!”夏君漓的聲音甜甜的,說完還歪頭笑了一下,可可愛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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