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書淳很快看出不對勁,擰著眉問:“喝酒了?”
“嗯!江江調的酒,甜甜的,很好喝!”夏君漓有問必答,季書淳問什麼都乖乖交代。
鬱雪覺得自己應該回避,但是又不放心夏君漓一個人待在臥室裡,只是聽著他們的對話,鬱雪就覺得自己和江月行要危!
很快,江月行就上來,衝鬱雪擠眉弄眼,好像在問什麼情況?
鬱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悄聲跟他說現在的情況,於是看戲的由一個人變成兩個人。
聊了沒幾句,夏君漓忽然想起來自己想打電話幹什麼,於是他問:“老公,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乖寶等一等,我現在就回。”季書淳說完之後,又交代了陸已幾句,就開始趕回來。
夏君漓語氣一變,“你居然要我等?我要生氣了!”
“我的錯,不該讓乖寶等我,等我回去任由乖寶處置。”季書淳熟練的哄人,“乖寶能不能不生我的氣?”
夏君漓歪著腦袋,狀似思考了一會兒,拒絕道:“不能!”
“我就是要生氣!誰讓你不在!”夏君漓說著,把手機放在旁邊,雙手拉著被子,把自己團吧團吧起來,整個人只露出一個腦袋,就這麼看著旁邊的手機。
季書淳不明所以,“乖寶?你把手機放哪兒了,我看不到你了。”
坐在床上的夏君漓伸手出來,撿起旁邊的手機,舉到面前來,整張臉佔據了整個螢幕,眼睛忽閃忽閃,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扇了扇。
“那你快點回來就能看到我啦!”夏君漓說完不高興的嘟起了嘴,又想把手機放下,又不想看不到季書淳,糾結的他眉頭緊皺,牙齒不自覺咬了咬唇瓣。
季書淳見了,眼神一暗,加快了腳步。
他並未走遠,只用了十分鐘,他就趕回來,一進入臨江酒館,他就能看到此刻大廳裡開始熱鬧起來,可是他並不在意,而是焦急地往樓上去。
但大廳裡的人因著他的突然闖入而靜了一瞬,不少人的視線追逐著他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樓梯口。
而季書淳並不知道已經開始有客人到吧檯那邊打聽他的事情,他只關心夏君漓有沒有生氣。
推開小閣樓的門之後,他深吸一口氣,下一瞬對上手機裡的夏君漓,他扯了扯嘴角,覺得自己有點可笑,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緊張。
進去之後,季書淳直奔臥室,他的眼裡只有夏君漓的身影,小小的一團窩在床上,還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,可愛死了!
“乖寶,怎麼藏在被子裡?”季書淳走近,在床邊坐下,同時關掉兩人的手機,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等你來解救我。”夏君漓煞有介事道。
不知道他的小腦瓜裡想著什麼奇奇怪怪的,但季書淳會配合,“好,我現在來解救你了,要怎麼才能把我的乖寶從被子裡解救出來?”
夏君漓沉吟,舉著無辜又懵懂的眸子,“要親親才可以。”
“好,親親我的乖寶。”季書淳無所不應,甚至在心裡竊喜,他喜歡親乖寶,喜歡把老婆抱在懷裡親,喜歡與夏君漓做一切親密的事情。
眼看事態往不可描述的地方發展,江月行趕緊清了清嗓子,提醒他們這裡還有人在。
八目相對,尤其是江月行手裡還舉著手機,一看就知道在幹嘛。
季書淳皺了皺眉,這裡怎麼還有其他人在?
”。了你給就崽漓,走就這們我“,行月江著拉忘不還,來起站忙,尬尷點有得覺雪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