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芝和季瀟每天都會來一趟,看看夏綏安,再勸季書淳兩句。
許箏是直接在隔壁住下,夏竹也陪著一起,他們想等夏君漓醒來,昨夜他們守了大半夜,此刻還沒有起。
提前請來的護工,倒是無用武之地了,季書淳不想假手於人,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,而且還是許箏和夏竹在旁邊幫忙,倒也用不著護工。
時間悄悄劃過,他們的小孩兒很快就滿月。
季書淳已經能熟練地換尿布,給小孩兒洗澡,以及泡奶粉。
可是夏君漓依舊沒有醒來,不過已經轉入病房裡,這讓大夥兒都鬆了一口氣。
尤其是季書淳,他真的怕,要是沒能從ICU裡出來,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。
再壞的結果他不敢想,一想心臟就像是被豁了個口子一樣,又冷又疼,怎麼都填不滿。
此刻的情況,也沒有人說要辦滿月酒。
一是不在國內,他們很多親朋好友都不在A國,二是夏君漓還沒有醒來,不太方便。
季瀟被季書淳勸回國了,葉鳴一個人在國內上班,季書淳覺得他們以前好像也沒有分開那麼久,這裡人手也足,不用季瀟在這兒陪著他守著。
正式放暑假之後,江月行每天都來醫院報到,不是在夏君漓的病床前嘰嘰喳喳說著什麼,就是逗著小寶。
一開始還沒有取名的時候,大人們就一直叫他小寶,現在是徹底成為夏綏安的小名。
這一個月以來,除了餓了拉了,其他時候小寶都很乖巧,不哭不鬧。
“乖寶,小寶很乖,你要不要起來看看他?”季書淳一邊給夏君漓擦臉,一邊跟他說話。
這是夏君漓轉入病房之後,季書淳每天必做的事情。
這一個月以來,他都沒有離開過醫院,季書淳怕自己一走開,就再也見不到人了。
他不敢,甚至要看著夏君漓,他才能睡一小會兒。
這一晚,他在月光的照射下,趴在夏君漓的床邊,握著夏君漓的手,陷入夢鄉。
夏君漓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,他夢到自己的父母,夢到自己小時候和江月行在夏家老宅,每天只有夏爺爺和夏奶奶陪著他們。
大人們忙著上班,忙著做自己的事情,哥哥姐姐們忙著上學,忙著上課外班,忙著參加校園活動。
只有他們倆,每天不知道要做什麼。那時候年歲小,他們的學業並不繁忙。
漸漸長大之後,他們也開始忙著上學,還有上課外班。即便如此,他們也還有空餘時間能玩遊戲,可是家裡的哥哥姐姐從來沒有時間能玩遊戲。
那時的他不明白,後來才知道,哥哥姐姐們身上揹負著所謂的責任,不能像他們這樣隨心所欲。
後來他們來到A國,住進江家,江家的哥哥姐姐們也像夏家的哥哥姐姐們一樣忙碌,很少有時間和他們一起玩,還好他和江月行早已習慣。
只是在A國的日子,他們的週末多了一項要求,那就是去江家的公司學習。從那時起,他們與江序接觸的時間漸漸多了起來,有時候還會遇見江家的其他哥哥姐姐。
畫面一轉,夏君漓忽然看到他分化的那一天,那時候他剛放暑假,剛回到南城。
那天晚上碰巧有俱樂部在辦車賽,夏君漓去看了幾眼,當時顧庭飛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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