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夏家之後,家裡一直忙活小寶的百日宴。
看著季書淳寫請帖,夏君漓也過來看,“老公,我也寫幾張。”
“可以,你給你的朋友寫幾張。”季書淳看著他在旁邊坐好,又拿著新的請帖過去寫,便低頭繼續寫。
夏君漓還是第一次寫請帖,雖然只是寫幾個名字,但也算是一種新的體驗。
只是剛寫了幾張,季書淳就開始問他,“乖寶,累不累?要不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累。”他才剛寫了幾個字,怎麼可能就累了?
即使心底知道季書淳是關心他,可是夏君漓還是覺得有些無可奈何。
這一年以來,季書淳很多時候對他都是小心翼翼的,更別提他昏睡一個月醒來之後,季書淳更是寸步不離。
有時候夏君漓也覺得沒有一點私人空間,還提出過要分房睡,可是季書淳總是一臉難過的看著他,聲音委屈極了,偶爾眼裡似乎還閃著點點晶瑩。
然後就不了了之。
季書淳是懂得怎麼拿捏他的。
他把筆放下來,拿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,溫度剛好,不冷不熱。
“那你自己寫,我看著你。”夏君漓也不強求,他也不一定要寫的,看著季書淳寫也不錯。
季書淳立即笑了,“好,乖寶好好看著我。”
一時之間,書房裡只剩下鋼筆與紙之間摩擦的沙沙聲。
季書淳微微低頭,手下用力,一個個工整的楷體落在請帖上,他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宴請賓客的名單上,眉眼間並無平日裡的溫柔,也沒有面對外人時的清冷。
從夏君漓的角度,只能看到一張側臉,最明顯的就是高挺的鼻樑,還有那捲翹的眼睫毛,時不時眨一下,好像掃過他的心間,癢癢的。
看著看著,夏君漓的目光又落在季書淳的嘴唇上,不薄不厚的唇瓣,自然勾起一絲弧度,親吻他的時候帶著柔軟的熱意,內裡更是灼熱,勾的他欲罷不能。
旁邊的視線,季書淳不是沒有感受到,一開始他還很享受,漸漸地,他察覺那直白的視線好像能把他剝光,季書淳再也坐不住。
“乖寶,再看我就要親你了。”季書淳寫好一份請帖,合上筆蓋。
夏君漓直勾勾的看著他,“那就親。”
聞言,季書淳再也忍不住,轉動椅子,面向夏君漓,伸出胳膊用力把人一提,就放在自己的腿上,慢慢靠近,彼此的呼吸交纏。
柔軟的唇瓣貼上來的那一刻,夏君漓緩緩閉上雙眼,雙手環著季書淳的脖頸,交換著彼此的呼吸。
書房裡的氣溫逐漸上升,淡淡的薄荷奶逐漸蔓延開來,到最後逐漸變得濃郁,卻始終被奶糖味包裹著,一絲也沒有洩到書房外。
季書淳的指尖輕輕撫摸夏君漓酡紅的臉,“乖寶,喜不喜歡?”
“喜歡。”夏君漓眼神迷離,聲音軟乎乎的,帶著一絲沙啞,好像被季書淳吸乾了力氣。
看著臉頰紅紅,嘴唇紅紅的夏君漓,季書淳忍不住又親了親,連帶著眉眼間和雙頰都親了親。
“乖寶,好甜。”季書淳在他耳邊呢喃,讓他的臉更是紅了一個度,似有冒煙的趨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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