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和翩翩姐也來,給我當伴娘。”鬱雪表示都可以。
反正都是Oga,管他伴郎還是伴娘,大家都是朋友,一起湊個熱鬧也不錯。
“你們倆呢?來不來?”鬱雪歪著頭,問江月行和夏君漓。
江月行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還摟著夏君漓的肩膀,“當然,這可是雪雪的大日子,我們當然會來,保證給你完成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見此,鬱雪松了一口氣。
“就是,我們可是約好了,以後誰結婚都要請我們當伴郎和伴娘的,不能食言!”顧庭飛說著有點激動,“阿漓,你和季總什麼時候辦婚禮,到時候咱們再當一次伴郎!”
說完,他笑了兩聲,一張娃娃臉看起來竟然有種憨憨的的樣子。
包廂裡又一次安靜下來,這回所有人都悄悄看著夏君漓,只有江月行還摟著夏君漓的肩膀,整個人都要靠過去,好像沒骨頭似的。
夏君漓面上沒有什麼表情,只是道:“目前沒有這個打算。”
“啊?”顧庭飛傻眼了,孩子百日宴都辦了,怎麼婚禮沒安排呢?
下一刻,他站起來,“是不是季書淳不想辦!他是不是以為有了孩子就好了,連個婚禮都捨不得給你,婚戒也沒見你戴過,你是不是被欺負了!只要你說一聲,我叫上我大哥去幫你教訓他!”
“不是,庭飛你先坐下來,冷靜一下,聽漓崽怎麼說。”江月行作為知情人,卻沒有告訴其他人,現在看到顧庭飛這樣,還有一瞬間的心虛。
其他人又勸了幾句,顧庭飛才坐下來,卻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君漓,好像他要是不給個解釋,就要帶人去幫他教訓季書淳。
夏君漓歪了歪脖子,指尖探進衣領裡勾出來一根黑色編繩,繩子上掛著一枚戒指,“戒指在這,戴手上不方便戴手套。”
“至於婚禮,是我不想辦。”夏君漓見他們看完戒指了,又給塞領口裡了,一點也沒有露出來。
雖然解釋了,但是顧庭飛還是覺得夏君漓被欺負了,不然怎麼可能不想辦婚禮。
“是不是他欺負你了,所以你不想跟他過了?”顧庭飛又道,“你跟我說,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!”
最後一句顧庭飛說得擲地有聲,他就這麼看著夏君漓,只要夏君漓點頭,他立馬就去找季書淳。
夏君漓一臉無奈,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是他沒有欺負我,也沒有對不起我。”
他知道,要是不說清楚,顧庭飛還真有可能私底下去找季書淳,到時候他還要跟季書淳解釋,更麻煩。
“倒是我,我一開始遇見他,就是想玩玩而已,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。”夏君漓靠在椅背上,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震撼。
他說:“我不喜歡小孩子。”
就算是領證,他也只是覺得剛好合適,只是後來,不小心丟了心。
現在他覺得很矛盾,一方面因為有了孩子損傷了身體,另一方面他又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有了孩子,他好像對季書淳有點厭煩,對孩子也是。
他不知道怎麼調節自己,只能躲出來,想自己消遣一下。
“原來渣男是你啊!”顧庭飛驚訝得合不攏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