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面的快樂和在家裡的快樂能一樣?”夏君漓反問,“他們逛夠了這座商場,自然就不會一直想著要出門了。”
其實就是愛玩,在家裡要受家長的管制,可是在外面沒人管就能吃到家長不給吃的“垃圾食品”還有很多在家長看來一點用都沒有的東西。
“老公你好可憐,小時候一定很辛苦吧。”夏君漓靠著他的臂膀,“現在也辛苦。”
這麼一想,夏君漓更覺得季書淳好可憐。
怪不得平時總是對他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樣,原來是本性暴露。
不知道夏君漓腦補了什麼的季書淳,垂眸看著他,“習慣了。”
是的,他早已習慣高強度的學習,現在更是習慣高強度的工作。
除了沒有很多時間陪老婆之外,他並沒有什麼不滿意的。
自從跟夏君漓在一起之後,他也逐漸變得不那麼忙碌,現在這樣就挺好,偶爾抽出幾天時間來好好陪著夏君漓。
但其實那幾天時間,還是他每個月易感期的假期,這個幾乎是每一位成家的Alpha都會有的假期,他卻覺得滿足。
聽著夏君漓說起以前的事情,季書淳勾起笑容,他很喜歡聽夏君漓說起以前,說起那些他不曾參與的過去。
他在腦海裡細細描摹,就好像看到過夏君漓的過去,好像他不曾缺席。
一個小時後,他們坐在商場裡的咖啡廳裡,夏君漓輕呼一口氣,逛久了還是有些累。
“老公,你要不要買點什麼?”夏君漓也不知道要買什麼,走了一圈他倆除了兩杯咖啡,什麼也沒買。
季書淳看著外面路邊的鮮花,輕聲說:“乖寶想不想要一束花。”
順著季書淳的目光看過去,夏君漓搖搖頭,“我不要,我不想抱著鮮花,我只想抱著你的胳膊。”
“好,以後出門你都要抱著我的胳膊。”季書淳輕輕笑了。
老婆好愛他,好想抱著老婆親。
可惜現在不行。季書淳只能想想。
坐了一會兒,他們就聯絡司機要回去。
回去之後,季書淳就讓人送來食物,把冰箱都填滿,還讓人這幾天不要來打擾他們,就鎖上門。
“你......你易感期要來了?”夏君漓遲疑,他並沒有看到季書淳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
之前易感期的時候都不准他看別人一眼,也不讓別人看他,甚至不讓他出門,還一直釋放資訊素勾引他。
“我有預感,可能快來了。”季書淳回房間,把行李箱夾層裡的抑制劑拿出來,“乖寶,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你就給我用抑制劑。”
夏君漓接過來,放進抽屜裡,“我只是一個Oga,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,我還能反抗你?”
心知夏君漓說的都是真的,季書淳心中難受,“那你就打電話給小舅他們,讓他們下來打暈我。”
自從有一次易感期他不知節制的把夏君漓咬傷之後,他就一直不放心自己,生怕再把老婆弄傷。
而且在腺體上造成的傷害比身體上任何一處的傷害還要痛好幾倍,他不想再看到老婆因為他而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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