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這是季書淳第幾次問這個問題,夏君漓有些不明白他是單純缺乏安全感,還是在心裡想些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“你說呢?”夏君漓反問。
怎麼說呢,愛人的佔有慾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唯一是最獨特的那個,但是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太過了,不能慣著,不然會被欺負的很慘。
“老婆最愛我。”季書淳也不在意他的回答,或者說他有信心,讓夏君漓的目光永遠注視著他。
夏君漓:......
這根本就不需要他回答,下次他......
算了,下次再說。
愛人的問題不能忽視,即使不想回答,也不能視而不見。
夏君漓想著,捏了捏季書淳的手指,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比他的要大一圈,白皙又漂亮,但總幹壞事。
想到這裡,夏君漓用了點力掐他的手,可惜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像是小貓用爪墊拍了拍,還是收起爪子的那種,只有帶著癢意的柔軟,勾人心絃。
“可愛。”季書淳說著低頭親吻他的嘴。
老婆做什麼都可愛,讓他想親。
若是夏君漓知道他的想法,一定會覺得他是在找藉口接吻。
翌日上午,眾人齊聚在滑雪場裡,唐覓讓人給他們都準備了衣服和工具,還有幾名教練在旁,若有不會的或者突發情況也好立即處理。
在場的或多或少都滑過雪,只是會一點和熟練的區別。
鬱雪就屬於只能在初學者滑雪道上練習的選手,沈翩翩亦然。
於是他們兩個就跟著教練在平緩的滑雪道練習,這也是最短的滑雪道,不過也夠他倆玩了。
夏君漓原本想跟著唐覓他們去挑戰高難度,奈何季書淳不同意,還拉著他不放。
“乖寶,我平時太忙了,沒有時間滑雪,我都忘得差不多了,能不能請你教教我?”季書淳扯著他的手臂,低著頭看著他,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。
夏君漓揉了揉耳朵,一臉正色,“你別撒嬌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季書淳不承認,他平時對老婆不是這麼溫柔嗎,怎麼會是撒嬌呢。
最後夏君漓也沒有拒絕他,只能看著唐覓和江尋春還有江月行到另外的場地去玩。
一開始季書淳還裝模作樣,好像真的不熟練一樣,但裝的不走心,夏君漓發現他是故意的,也沒有說他,就靜靜地看他表演。
“老公,你滑的真好。”夏君漓笑著誇他,“哇,到終點你停的很熟練嘛,老公太棒了!”
語氣有點浮誇,夏君漓說完之後一秒正經,耳根還有點紅,好在戴著帽子,沒有人發現。
季書淳卻不覺得尷尬,笑著應下,“都是老婆教得好,還好老婆教我,不然我一定不會。”
夏君漓不想說話,擺好姿勢一下子就衝了出去,完全不等季書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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