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臺致詞之後,季書淳就下來坐在夏君漓旁邊。
宴會上的每一道菜看起來都精緻可口,他們這一桌除了季書淳和夏君漓,就是關係比較好的,顧晚來託了鬱雪跟夏君漓他們的關係,也能坐在一塊兒。
夏君漓坐在季書淳和江月行中間,除了一開始給季書淳夾過菜,其他時候都是跟江月行兩個人靠在一起,連其他人一口就能吃下的小饅頭,都要跟江月行一人一半分著吃。
漸漸地,季書淳止住話頭,停下筷子,就這麼盯著夏君漓看。
越看越覺得夏君漓跟江月行靠得太近,尤其是夏君漓還拿了江月行的酒杯,想要嘗一口酒的時候。
他出聲道,“乖寶,這麼想喝酒啊?”
聞言,夏君漓扭頭看他,眨了眨眼,“沒有。”
是他很久沒有跟江月行一起吃飯,桌上的東西又恰好符合他的胃口,於是就吃嗨了,一時沒有注意到季書淳。
他放下酒杯,拿起自己的果汁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然後看著季書淳,似乎在問:這樣總行了吧?
季書淳無奈,給他夾了一些他剛剛比較喜歡吃的菜,湊近在他耳邊說:“乖一點,想喝什麼回家再慢慢喝,在外面我不放心。”
主要是夏君漓醉眼朦朧的模樣,他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看到,回家再喝,只他一人欣賞足矣。
“哦。”夏君漓摸了摸耳朵,側身躲了躲。
溫熱的呼吸夾雜著甜香的酒味,讓他難以招架,耳朵都紅了半邊,夏君漓不再說話,低頭把季書淳給他夾的菜全部吃完,就放下筷子。
坐在他們對面的江尋春,看熱鬧不嫌事大,“漓崽,你這樣不行啊,怎麼什麼都聽季書淳的,支稜起來啊!”
“你要是能讓我參加山地賽車,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哥,怎麼樣?”夏君漓看向他。
最近天暖了,有一些喜歡玩的公子哥兒就舉辦了山地賽車,還有豐厚的獎金,當然那些獎金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,主要還是去玩,刺激才是最重要的。
江尋春一下子變啞巴,看看夏君玉又看看季書淳,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逗夏君漓。
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季書淳倒是沒有想到,自家老婆還想去玩兒。
駕照都被收了,還不老實。
當然不是他收的,在他認識夏君漓之前,夏君漓的駕照就被夏君玉收走了。
“哦。”夏君漓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,最後還是不死心問,“我看看也不行?”
看看倒是沒什麼,季書淳點頭,“我讓人把影片傳回來給你看。”
夏君漓:......
他也不是那麼想看。
“漓崽,我帶你去。”江月行湊過來,壓低聲音道。
“我聽得見。”季書淳盯著江月行。
就是這個人,一直拐帶他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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