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”霍三爺出聲,他的頭髮是茶棕色的,顏色並不鮮豔。
雖說他跟霍燃是同一對母親父親生的,但霍三爺並沒有像霍燃那樣繼承母親的金髮,也沒有繼承父親的黑髮。
“三舅公……也不一樣。”夏綏安說著眉頭都要皺起來了。
顏瑾笑著伸出手,“小寶來給我抱抱,小舅公告訴你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不要。”夏綏安搖頭,小胖手緊緊抓著季書淳的手指,生怕被送到對面人手裡,“就要爸爸。”
顏瑾沒抱到人也不惱,笑眯眯地問他,“只要爸爸,不要你爹地嗎?”
聽到這句話,夏綏安看了眼夏君漓,發現夏君漓沒看著他,眉眼耷拉下來,像只沒斷奶的小狗狗,“爹地不抱我。”
“為什麼呀?”顏瑾眼睛一轉,瞥了一眼從上車到現在一言不發的夏君漓。
夏綏安搖搖頭,抿著嘴不說話了。
季書淳低頭看著他,輕輕捏了下他的小胖手,又摸了摸他肥嘟嘟的小奶膘,權當安慰。
見對面一家三口都不說話,顏瑾盯著夏君漓,“漓崽,今天是修了閉口禪嗎?”
從前每次見到他不是笑著打招呼就是靠過來粘著他的,顏瑾覺得他今天有點反常。
“沒。”夏君漓低頭轉動著右手中指上的黑玉指環,指環上刻著一枚彎月。
他抬頭與顏瑾四目相對,“你坐過來我就跟你說話。”
“你這脾氣。”顏瑾失笑,搖搖頭,“那你還是先別說話了。”
夏君漓垂眸不語,把右手中指上的黑色指環轉到合適的位置,剛好露出那一枚彎月。
接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鉑金戒指,遞到旁邊的季書淳面前,“吶,幫我戴上,別傷心了。”
今天他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閒西裝,青草綠的頭髮用一根白玉簪低低的挽在腦後,只餘少量鬢髮修飾臉頰。
紅寶石玫瑰戒指被他摘下來放到盒子裡,原本戴著婚戒的左手無名指上空蕩蕩,季書淳見了很是不開心,尤其是眼看著他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枚黑玉指環套到右手中指上,季書淳的心瞬間難受起來。
夏君漓見他欲言又止,還以為他會問,結果一直到車上也沒問過一句。
於是夏君漓故意擺弄著那枚黑玉指環,可惜季書淳就跟個蚌殼似的,一個字都沒跟他說。
眼下看著夏君漓的動作,季書淳盯著他手裡的鉑金戒指,眼睛瞬間亮起來,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季書淳顧不得對面還有三個人在看,也沒在意懷裡還有個小的,伸手接過那枚戒指,一隻手托起夏君漓的遞過來的左手,一隻手輕輕地把戒指推進他的無名指根。
“下次,不要逗我了。”季書淳看著他,一臉認真道。
夏君漓收回手,“看心情。”
季書淳抿了抿唇,沒再堅持。
老婆只是覺得逗他好玩,肯定不是故意不戴婚戒的。
而且老婆只是沒有戴在手指上,都戴在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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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壞爸爸“,癟了癟,著看的愣愣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