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一點多,夏君漓才醒來。
房間裡一片昏暗,夏君漓側躺著,他翻了個身平躺下來,扯得渾身痠疼。
他一動,季書淳就起身從小客廳走進來,“乖寶醒了?”
夏君漓看著他,沒說話。
季書淳坐下來,伸手摸摸他青草綠的長髮,柔軟順滑,讓他撫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起來吃點東西,我抱著你?”季書淳摸摸他的臉。
窗簾拉開,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,季書淳抬手擋在夏君漓眼前,出聲讓智慧管家拉上白色的紗簾。
既能擋住陽光,又不會讓室內陷入昏暗。
季書淳俯身親了親夏君漓的腦門,“不說話我就抱你去洗漱了。”
沒得到回答,也沒從夏君漓臉上看到抗拒的表情,季書淳掀開被子輕輕把人抱起來。
這時夏君漓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異常寬大,看起來能裝下兩個他還能有空餘,下半身只穿了內褲。
黑色的絲綢睡衣肩膀根本撐不起來,光是坐著都能從肩頭滑落,露出肩膀上和鎖骨往下的紅痕。
夏君漓抓著衣領,終於說出今天醒來的第一句話,“季書淳,你個變態。”
看著夏君漓坐在墊了軟墊的洗漱臺前,雙手抓著衣領,臉色薄紅,一頭青草綠的長髮有些凌亂,眼睛瞪著他,聲音沙啞的控訴他,季書淳面上一笑,心裡有點不想做人了。
變態就變態。
老婆太美了,他忍不住。
這副衣衫半落的樣子,讓他忍不住為之動情。
“乖寶,我想親你,還想……”季書淳垂眸盯著他又紅了一個度的臉,看起來更像是氣的。
“滾。”夏君漓趕他。
季書淳看著他,“乖寶自己可以嗎?我去給你拿衣服。”
說完他先擠好牙膏,把牙刷放他手裡,又把水杯裝好水放在一旁。
拖鞋被他擺放在洗漱臺前的地面上,保證夏君漓腳一觸地就能踩在上面。
“乖寶慢慢刷牙,我去給你拿衣服。”又叮囑了一遍,季書淳才離開盥洗室。
夏君漓背對著鏡子坐著,洗漱池就在旁邊,他覺得不方便,於是先探著腳踩到地上,穿上拖鞋,勉強站好之後才開始刷牙。
原先的洗漱臺是按照季書淳的身高做的,對於夏君漓來說比較高,後來季書淳讓人重新設計,就變成了一高一矮兩個洗漱臺。
現在他不太能直視旁邊較高的洗漱臺,好幾次季書淳都把他放在上面,還故意讓他側身看向鏡子裡,看著他通紅的臉和迷濛的眼,以及季書淳那侵略性的眼神。
尤其是昨晚,在浴缸裡鬧一通還不夠,還在洗漱臺前折騰了一次。
夏君漓臉色越發紅潤,他匆忙刷好牙,簡單洗了臉,才把髮夾拿下來,開始梳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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