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不要問了。”
韋恩同情地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，“雖然全天下都知道你穿的褲頭是什麼顏色的，但往好處想……好像也沒啥好處。”
正當克拉克氣惱地瞪了眼幸災樂禍的韋恩時，戰機降落的轟鳴掀起周圍農田的陣陣麥浪。
蝙蝠形的戰機在距離眾人不遠處的空地上平穩降落。
戰機艙門開啟，哥譚的黑暗騎士赫然出現。
布魯斯與克拉克隔著不算遠的距離相互對視……
“不容易啊，終於有一個先注意到克拉克了。”
卡拉想起這種情況，包括她自己在內，每次都是先被韋恩吸引了注意的。
布魯斯還是第一個一上來就死死盯著克拉克的。
卡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“深情對視”，布魯斯淡定地移開目光，深深看向韋恩，“韋恩，或者說卡爾·艾爾，你果然在這裡。”
“你非要壓低聲音嗎？”
韋恩能理解布魯斯想要偽裝自己的身份，但為什麼非得是壓低聲音呢？以布魯斯的科技能力造個變聲器不更有效嗎？
“而且你認錯了。”
韋恩將無力吐槽的克拉克拉到身前，“這個才是你要找的卡爾·艾爾。”
“他才是卡爾·艾爾？”
布魯斯詫異地掃了眼克拉克，“不，我要找的還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那我走？
克拉克也不知道為什麼，第一次見到布魯斯的時候就給他覺得怪怪的——這傢伙給他的感覺不怎麼舒服，但他又覺得這傢伙不簡單。
而克拉克給布魯斯的感覺其實也差不多，不是很喜歡，但又不討厭，就……怪怪的。
“有事路上說吧，布魯斯。”
“你知道是我？！”
“我連你穿什麼顏色的褲頭都知道。”
韋恩從懵逼的布魯斯身旁走過，自來熟地帶著戴安娜跟卡拉上了蝙蝠戰機。
布魯斯跟克拉克沉默地對視一眼，而後微微頷首，“先上蝙蝠戰機吧。”
……
來時只有布魯斯一人的蝙蝠戰機，離開時己坐滿了人。
“所以，佐德他們要把地球改造成新的氪星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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