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兩人的視線轉過來，韋恩也沒有藏著掖著，“她在幻影地帶。”
“幻影地帶？！”
喬·艾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——不得不說氪星技術就是好，雖然沒有真實的身體，但投影出來的身體只要不碰，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模一樣，連表情的細微變化都有。
“那是哪裡？卡拉會有事嗎？”
看到喬·艾爾這樣子，克拉克也預料到了那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“那是我發現的一個特殊維度，一個獨立於時空連續體的虛無領域。”
喬·艾爾眼底閃過回憶，“那裡時間流逝異常，物理法則失效，去到那的生物都會以類似幻影的非實體形態存在，甚至就連我們氪星人在那裡都會失去力量。”
“也因此，那裡被我們當成了……流放罪犯的監獄。”
“監獄？！”
克拉克終於明白喬·艾爾剛才為什麼是那副表情了，“卡拉怎麼會在那裡？！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喬·艾爾望向韋恩。
“看我幹嘛？”
“我還以為你全知全能呢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……孩子，你真沒在開玩笑？”
“看你怎麼想咯。”
韋恩抬起右手，靛藍粒子勾勒出一道傳送門，眾人能借助傳送門看到對面無邊無際的灰紫色虛空，“她的飛船因為意外進入到幻影地帶，走吧，我帶你們去找她。”
話音落下，韋恩便朝著傳送門走去，而戴安娜二話不說也跟了上去。
克拉克剛打算跟上去就被喬·艾爾喊住了。
“幻影地帶關押了數不清的兇惡罪犯，雖然他們處於沒有實體的狀態應該構不成多大的威脅，但他們依舊狡猾。”
“甚至就連佐德他們當初也是被關進了幻影地帶，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逃離了那裡。”
“總之你要小心，卡爾，我的主體是這艘飛船，我沒辦法跟著你過去。”
雖然對方只是個AI，但克拉克卻清楚的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關心。
沉默片刻，克拉克微微點了點頭，“……我知道的。”
雖然猶豫了，但克拉克最終還是沒能喊出那聲“父親”，那是他留給喬納斯·肯特的。
至少現在，他暫時沒法對其他人喊出那聲“父親”，哪怕是他的生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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