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：“你是指哪方面？”
“就是......”芙寧娜的目光有些飄忽，“比如說，有沒有說一些奇怪的話？或者做一些奇怪的舉動？”
“嗯......”姜辰故意拖長了音調，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，“我想想啊......你喝醉之後，先是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，然後我把你扶回旅館，幫你脫了鞋，把你放到床上，然後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：“你突然抓住了我的手，對我說了一些話。”
芙寧娜的身體微微一僵：“說......說了什麼？”
姜辰故意壓低聲音，模仿著芙寧娜的語氣，“說了‘姜辰，其實我喜歡你。’”
芙寧娜的臉“唰”的一下紅透了。
從臉頰到耳根，從脖頸到鎖骨，整片皮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。
她瞪大了那雙異色的眼眸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，然後又張開，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、我、我——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！你騙人！”
“我沒騙你。”姜辰面不改色地說道，表情真誠得無可挑剔，“你當時就是這麼說的。而且你說完之後，還抓著我的手不放，嘴裡嘟囔著‘不準走’之類的話。”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芙寧娜連連搖頭，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，“我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！一定是你在編故事！”
“你要是不信，我可把影片拿出來給你看。。”姜辰攤了攤手，一臉無辜。
芙寧娜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要反駁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她確實不記得自己喝醉之後發生了什麼。
她只記得自己在天使的饋贈裡喝了酒，然後感覺頭有點暈，然後......然後就斷片了。
等她再次有意識的時候，她已經到了現實世界。
中間發生了什麼，她完全沒有任何記憶。
所以，姜辰說的到底是真的假的？
她喝醉之後，真的說了那種話？
她的心跳開始加速，臉頰上的熱度怎麼也退不下去。
“你、你......”她指著姜辰，手指微微顫抖，“你一定是在騙我！我怎麼可能——我怎麼可能——”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姜辰依然是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，“酒後吐真言嘛。你平時清醒的時候不敢說的話，喝醉了之後說出來，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“不正常！一點都不正常！”芙寧娜幾乎是喊出來的，“我根本就不........我才不會.......我對你.......”
她的話說到一半，忽然卡住了。
因為她發現，自己竟然無法理直氣壯地說出“我對你才沒有那種感覺”這句話。
她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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