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就到了晚上。
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，京城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。
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，暖黃色的光暈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溫柔的靜謐中。
芙寧娜趴在姜辰身上，下巴擱在他的胸口，白色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肩頭和枕邊，像一片柔軟的雲。
她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一張照片，今天下午在故宮拍的。照片裡她站在太和殿前的漢白玉欄杆旁，陽光從側面灑下來，在她白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，她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剪刀手，笑容燦爛得不像是。
“這張拍得不錯。”她滿意地點了點頭“你的拍照技術進步了不少。”
姜辰湊過來，看了看那張照片，又看了看趴在他胸口的芙芙自然的說：“那是因為芙芙你的襯托啦。”
“那是。”芙寧娜得意地哼了一聲，收回手機，又翻了幾張照片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你們這個世界的那個紫禁城，比楓丹的宮殿還要大好幾倍，走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走完。”
“畢竟那是明清兩個朝代的皇帝住了五百年的地方。”姜辰的手指在她散落的髮絲間輕輕穿過，“跟你的統治年限差不多。”
“哼，那我還是比那些皇帝厲害一點的。”芙寧娜翻了個身，側躺著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看著他，“我可是實打實地統治了楓丹五百年，他們那些皇帝，有的才當了十幾年就退位了。”
“是是是，水神大人最厲害了。”
芙寧娜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又重新趴回他胸口：“不過說實話，今天真的很開心。雖然走了一整天很累，但看到了很多以前只在影片裡見過的東西。”
姜辰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覆盤今天的行程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之後又聊了會兒芙芙翻了個身，側躺著，一隻手搭在姜辰的肩膀上，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：“好了，我該下線了。”
“這麼早？”
“不早了。”芙寧娜伸了個懶腰，像一隻饜足的貓，“明天還有一堆事要忙呢。沫芒宮的公告發出去之後，各方面的反饋都要彙總，儀式的流程也需要最後確認一遍。芙卡洛斯一個人忙不過來，我得回去幫她分擔一點。”
“行吧，那你下線吧。”姜辰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，“提瓦特見。”
“提瓦特見。”芙寧娜回吻了他一下，然後閉上眼睛，身體漸漸放鬆下來。
幾秒鐘後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，看來已經回到了提瓦特。
姜辰靜靜躺了一會兒，感受著懷中殘留的溫度和香氣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翻身坐起，拿起床頭的遊戲頭盔，戴好。
“上線。”
意識穿過一片熟悉的黑暗，再次睜開眼時，映入眼簾的是楓丹廷的早晨。
他正坐在灰河住所附近的椅子上，姜辰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撥出地圖看了一眼。
楓丹廷周邊的錨點已經全部點亮，蒼晶區陸地上的錨點也基本開完了。
黎翡區和莫爾泰區的錨點還是一片灰色，水下區域更是完全沒動。
不過今天有更重要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