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端貼合耳廓的瞬間，他感到一股極其輕微的觸感，就像有什麼東西輕輕貼上了他的皮膚。然後，一切歸於平靜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畫面，沒有任何明顯的變化。
但他能感覺到，有什麼東西連線上了。
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，就像多了一個“介面”，只要他集中注意力，就能感知到那個介面的存在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學者問道。
“很微妙。”姜辰如實回答，“好像能感覺到什麼，但又說不清楚。”
“正常現象。”學者笑了笑，“虛空終端不會直接向你的大腦灌輸資訊，它更像是一扇門，當你需要時，你可以透過它開啟虛空系統，查詢你想要的資訊。初次佩戴的人都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。”
他說著，轉向芙寧娜：“這位女士，輪到你了。”
芙寧娜接過終端，學著姜辰的樣子，將其掛在右耳上。
終端貼合皮膚的瞬間，她那雙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。
“怎麼樣？”姜辰問道。
“好奇怪的感覺......”芙寧娜眨了眨眼睛。
之後學者又向他們介紹了虛空終端的基本操作方法，主要是透過意念觸發，配合輕微的手勢或語音指令。
“此外，虛空終端還具有身份識別功能。在須彌城內，許多場所都需要透過終端驗證身份後才能進入。比如教令院的圖書館、某些特定的研究區域等。”
學者說完，又遞給他們一本薄薄的小冊子：“這是虛空終端的使用指南，裡面有更詳細的說明。如果兩位在使用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，可以隨時到任何一個教令院的服務點諮詢。”
“謝謝。”姜辰接過小冊子，道了聲謝。
“不客氣，祝兩位在須彌度過愉快的時光。”學者微笑著點了點頭，然後起身去接待下一位旅客了。
兩人走出那座白色建築，重新站在須彌城的街道上。
芙寧娜摸了摸耳朵上的終端，好奇地嘗試著用意念去感知它。
“嗯......好像真的能看到什麼東西。”她皺著眉頭，專注地“盯著”虛空中那個無形的介面，“好多文字......啊，裡面真的有好多資訊，不過我的許可權好像並不高啊，有好多東西都不能看。”
“我們只是普通的遊客而已，許可權自然有限。”姜辰說著也試著用意念打開了自己的終端介面，果然，一個半透明的資訊面板在他意識的“視野”中浮現出來。
跟遊戲面板差不多。
不過，上面羅列著各種選項和資訊。
他粗略瀏覽了一下，發現虛空系統的資訊量確實龐大，從須彌城的城市導覽到雨林中的動植物圖鑑，從教令院的一些學術成果到各國的外交動態，應有盡有。
不過他跟芙寧娜一樣，許可權有限很多東西都看不到，不過對於現在須彌的情況他也不需要透過虛空終端了解。
“走吧。”姜辰關閉了終端介面，對還在那兒“玩”得不亦樂乎的芙寧娜說道，“我們先去淨善宮看看吧，去見見小草神，你作為楓丹的神明到了須彌還是得去跟須彌的神明見一面的。”
“嗯，說的有道理，聽你的。”芙寧娜也關閉了終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