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間的老一輩走江湖講究個規矩:凡是古鎮村口的三岔路水橋,若是橋洞正中央懸著一把開刃的鐵劍,那絕不是為了祈福,而是為了“鎮斬凶煞”。那把劍叫斬龍劍,專門懸在陰陽交界的咽喉要道上,斬的就是那些從水裡爬出來、想借著人身過橋的橫死冤魂。
2015年秋,南方枯水古鎮。
大強和同班同學二柱子是學酒店管理的大學生。這一年,兩人被學校統一分配到了枯水古鎮景區的生態園實習。
傍晚六點多,天空下起了粘稠陰冷的細雨,大霧鋪天蓋地襲來。兩人揹著大號旅行包,踩著溼滑粘膩的青石板路走進了古鎮。這古鎮平日裡就沒啥遊客,偏僻荒涼,巷子彎彎繞繞得像個死人迷宮。沒走多久,兩人就徹底迷失了方向。
“靠,這破地方連個路燈都沒有!”二柱子凍得首打哆嗦,抱怨著。
就在兩人焦頭爛額時,前面的大霧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三岔路口,一座年代久遠的拱形石橋橫跨在枯竭的河道上。
兩人快步走近石橋,二柱子無意間探頭往橋洞下一瞄,頓時冷汗就下來了——漆黑的橋洞正上方,赫然用鐵鏈懸著一把鏽跡斑斑、卻開著森森寒光的利劍!
“哥們……這橋……怎麼懸著把劍啊?”二柱子心裡發毛。
還沒等大強回答,石橋對面的大霧裡,突然傳來了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極其酸牙的木輪摩擦聲。
一個穿著黑布摳腳大褂的老頭,正低著頭,弓著背,吃力地拉著一輛極其原始的木板車從橋對面走來。最邪門的是,那木板車的車把上,掛著一盞點著白蠟燭的紙燈籠。微弱慘白的燭光在冷風裡忽明忽暗,把老頭的陰影拉得又長又詭異。
“大爺!打聽個路!生態園酒店怎麼走啊?!”二柱子像是看到了救星,連忙扯著嗓子喊了一聲,迎著老頭走上去。
可那老頭像是沒聽到一樣,臉埋在陰影裡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拉著木板車“咯吱、咯吱”地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。
一股刺鼻、粘稠的腐臭死人味,隨著老頭的經過瞬間塞滿了兩人的鼻腔!
“這老頭真怪,理都不理人。”二柱子捂著鼻子罵了一句。
大強心裡冷不丁泛起一陣劇烈的惡寒。下意識地,他猛地回頭多看了一眼——
剛才明明空無一物的木板車上,不知何時……居然憑空首挺挺地坐著一個穿慘白壽衣的“人”!
那“人”臉色死灰如石灰膏,兩隻眼眶裡根本沒有黑眼珠,全是慘白外翻的死人眼白!更恐怖的是,似乎察覺到了大強的目光,那死人竟在顛簸的木板車上,“咯吱”一聲將脖子擰轉了整整180度,用那雙外翻的白眼珠死死地“盯”住了大強!
與此同時,冷風吹捲起車把上的紙燈籠——燈籠的反面,赫然用漆黑的墨水死死寫著一個大大的“奠”字!!
這哪是什麼運貨的板車,這分明是深夜送葬的死人靈車!
“鬼啊——!!快跑!!”
大強嚇得魂飛魄散,發出了一聲扯破喉嚨的狂吼,拽著二柱子連滾帶爬地發了瘋一樣往橋下猛衝!
兩人連行李都顧不上拿,在這迷宮般的古鎮巷子裡閉著眼狂飆,身後的木板車“咯吱、咯吱”聲和死人的冰涼呼氣聲似乎就貼在他們後脖頸上!
不知道狂奔了多久,前面終於出現了一道微弱的水晶燈光,兩人一頭撞上了迎面走來的一名保安!
“哎呦!大半夜的不在房間待著,你倆發什麼瘋呢?!”保安大叔被撞得退了幾步,沒好氣地罵道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橋!石橋上有鬼!有拉著‘奠’字燈籠的死人!!”大強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打著劇烈的抖,指著身後的黑暗尖叫著。
聽到“石橋”和“奠字燈籠”這幾個字,原本罵罵咧咧的保安大叔,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、毫無血色!
他猛地伸手捂住了大強的嘴,眼珠子驚恐地西下張望,一把將兩個嚇癱的大學生死死推進了酒店大門,隨後拉下鐵門,“咔噠”一聲反鎖了三道鎖!
保安大叔擦著額頭上的冷汗,聲音劇烈發顫地小聲訓斥道:“閉嘴!想活命就別嚷嚷!那座橋平時連村裡土狗都不敢過!你們倆能活著走下來……那是走了血黴撞上了陰差過橋!再多說一句,小心把橋底下的東西引到酒店裡來!”
……步半橋石的劍龍斬著懸座那過近踏有沒也再就倆們他,路的遠多走論無可,年半整整了習實園態生在子柱二和強大,後之晚那








